白瓏從一副如夢似幻的姿態中清醒過來。她看看程雋,又看了看身旁的魏恬,猝不及防地拍了一把魏恬:“你上次還嫌棄我的口水呢!”
“我錯了我錯了……”
阮啾啾有些好笑。
他們哪能知道,程雋只是吃貨屬性而已。平時在家里,偶爾還會護食,每當阮啾啾手癢癢想欺負一下程雋,就會裝作不經意地夾走他的飯菜,緊接著便會目睹程老板默默把自己的盤子挪到安全區,好讓他來之不易的飯菜免得遭受到飛來橫禍。
一頓飯,主客盡歡。
白瓏踢了魏恬一下,讓他去買單,被阮啾啾攔住。
“別了別了,就當我們請客。”
“那多不好意思啊。”白瓏說道。
“酒店是程雋的。”阮啾啾的勸退很直白。
“……哦。”白瓏本來還準備勸阮啾啾,聽到阮啾啾這么一說,瞬間還有幾分尷尬。她不好意思地收回手,坐在座位上。
白瓏被程老板的霸總氣息震驚到差點兒淚流滿面。真羨慕啊,她也想某天睡在自己的酒店里啊!身旁的魏恬安撫地拉住白瓏的胳膊,說道:“你以后也會有的。等著我給你掙。”
白瓏哼了一聲:“我自己也可以的。”
阮啾啾看著兩個人的互動,忽然有些羨慕了。
萬年單身狗如她有那么幾秒鐘,也想談甜甜的戀愛啊。
阮啾啾的余光落在程雋身上,程雋無動于衷地吃著水果拼盤,甚至趁著阮啾啾一個不留神,偷走了阮啾啾的一塊芒果。
阮啾啾:“……”
她真的能指望程雋嗎?還不如指望什么時候隕石砸在地球上,全人類都毀滅來得容易。
白瓏拿起包包,笑著問道:“啾啾,要去洗手間嗎?”
“哦,好的。”
兩位小姐妹挽著手去洗手間和諧補妝。
阮啾啾跟著白瓏穿過走廊,并肩站在洗手間的鏡子面前。阮啾啾從包里掏出口紅仔仔細細地涂好,身旁的白龍馬拿著口紅,擠擠眼睛,說:“昨晚過得還不錯吧,絲巾都系上了啊~”
這正是阮啾啾臨時想到的辦法,露不如遮,遮住了,白龍馬反倒會想入非非,還以為他們昨晚的確做了點兒什么。
阮啾啾淡定地嗯了一聲:“還不錯。”
……個屁!
她可是被掐了一下卻什么也沒得到,回想起昨晚互掐現場,阮啾啾就愈發郁悶。她和程雋哪有夫妻的樣子啊,誰能像程雋一樣猝不及防地掐她一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家暴呢。
白瓏羨慕地感嘆一聲。
“長得那么好看,還那么有錢,玩游戲超酷,還寵老婆,性格又好,又謙遜,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完美的男人?!”
阮啾啾表情深沉,不愿戳穿白瓏的幻想。
某些人,外表是大神和有錢人的酷炫模樣,實則一頓飯能吃上百個餃子。他的本質大概是飯桶成精了吧。
沒有得到阮啾啾的認同,白瓏不由誤會了。
“你呀,就是每天面對面相處太久了,才會覺得這些點稀松平常。”白瓏涂好了口紅,收回包里,這才笑著望向阮啾啾,“我和魏恬可都看到了,程大佬全程都在注意著你的一舉一動呢。”
阮啾啾:“咦?怎么可能?”
在她的印象中,程雋都在忙著吃自己盤中的食物,怎么可能有空暇去理會她的事情。
“那當然。”白瓏雙手合十抱胸,一副小女人的模樣,“那眼神啊,嘖嘖嘖……我真是連嫉妒的心都沒有了。不過想想也是,誰家里放著這么一個大美人,是個男人都會心動的。”
阮啾啾還能想到她摔了一跤春.光乍.泄,程雋第一反應竟然是她嚇到了自己。
程雋那個家伙,并不能簡單地歸屬在“男人”這一范疇的分類里。他對于她是否心動過,阮啾啾反而愈發地懷疑了。
洗手間的兩人正你來我往聊得熱絡,包間的兩個男人中間則彌漫著一股尷尬的氛圍。
阮啾啾和白瓏離開之后沉默的幾分鐘,讓時間一下變得有些難熬。
魏恬摳摳手,又撓撓腦袋。按照以往,他不喜歡的聊天氛圍要么自己破局,要么干脆玩手機懶得搭理別人,但此刻面前坐著的是程雋,他別說有多余的動作,呼吸都顯得極其小心翼翼。
“……”
“……”
死寂的沉默繼續在兩人中間蔓延。
魏恬抓耳撓腮,愣是不敢主動挑起話題。
就在這時,坐在桌對面的程雋緩緩抬起頭,望向他:“我有個問題。”
“您說!”魏恬瞬間坐得筆直。
“你,是用什么方法追到女朋友的。”
魏恬:“???”
作者有話要說:程雋:要求快速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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