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程雋在望向她的時候已經恢復了正常。
阮啾啾松了口氣:“不過,曲薇簡直就像是牛皮糖一樣,接下來說不定還會有別的辦法……”
“不會的。”他會處理的,他向她保證過,所以,她不要為這些事擔憂。
程雋忽然探出手,摸了摸她柔軟的頭發。就像是在撫慰小獸,他的動作很輕,就連語氣也是不常見的近乎溫柔的語氣。阮啾啾有些不自在地別過頭,躲開了程雋的手。
“別占我便宜啊。”
程雋一臉無辜:“便宜?”樣子活脫脫地是在說,阮啾啾有這玩意嗎?
阮啾啾:“……”
看在程雋受傷的份上,她忍了!
既然程雋一副不讓阮啾啾管的樣子,阮啾啾就決定還是不管了,程雋自有他處理的辦法。
曲薇壓著心里的火氣回到醫院。程父早就醒了,精神狀態還算不錯,當他看到曲薇走進病房,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樣子,頓時來了氣:“你去哪兒了?”
“還不是為了你我才受了氣!程雋那小子簡直不識好歹,我……”
“啪!”
程父是好面子的,當他知道曲薇竟然在他昏迷的時候還去問程雋要錢,頓時氣得火冒三丈,伸手就是一巴掌。
曲薇被打懵了:“你竟然敢打我?”
“你!你簡直不要臉!我從沒見過你這種見錢眼開的女人!”
程父越說越氣,氣得腦袋發昏,整個人忽然不聽話地抽搐了幾下,一頭栽倒在床上。
這一下,真的得住院了。
程雋派人過來付了錢,助理果真一絲不茍,看病花了多少就報銷多少,一毛都不給多掏,急得曲薇眼睛都紅了,又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眼巴巴地苦守著程父。
她腆著臉想問助理要錢,文質彬彬的助理推了推眼鏡,身后跟著的保鏢走上前,冷冷盯著曲薇,嚇得她雙腿直發顫。
助理笑了一下:“您缺錢的話呢,我這里有個渠道,可以變賣包包和首飾,您放心,一定會給您最高價。”
曲薇尷尬地扯了扯嘴唇:“哪有,哪有。”
苦守了這么久,她竟然沒能從程雋身上摳到一分錢!反而還因為討好助理花了不少冤枉錢,人家倒好,照收不誤,卻從來不知道什么叫做拿錢辦事。
曲薇欲哭無淚。
……
這邊,阮啾啾上了網,才發現不過是幾小時消消樂的功夫,粉絲數竟然翻了幾番。評論里都是在祝福羨慕嫉妒恨,她懵了一下,通過網友們的留,這才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去公司,公司的職員們對她客客氣氣,簡直就像太上皇一樣伺候著,讓阮啾啾有些不自在。
這算是真正體會到了總裁夫人的感覺?
想起網友們一口一個“霸總小嬌妻”,阮啾啾哭笑不得,竟然不知該說什么好。
程雋的傷好了許多,明天就得過去復查了,看他的樣子似乎很高興。阮啾啾坐在沙發上,使喚程雋給她剝柚子,一邊懶洋洋地按電視臺。電視臺翻來覆去就那么幾樣東西,怪無聊的,阮啾啾看著看著就來了睡意。
她打了個哈欠,瞇縫著眼睛,待到程雋剝好了柚子,她竟然睡著了。
最近工作太忙,閉上眼睛的時候,眼眶泛著青色,明顯是經常加班疲勞所致。
客廳很安靜,半點兒聲音都無。
程雋望向阮啾啾,她睡得很沉,眉毛蹙起,似乎在睡夢中都不□□穩的樣子,不知道此刻在做著怎樣的夢境。他輕輕推了她一下,阮啾啾迷迷糊糊地倒在他身上,嘟囔著不想起來。
程雋站起身,好讓阮啾啾舒舒服服地躺在沙發上,他找了被子蓋在她的身上,替她掖好。此刻的阮啾啾已經陷入深度睡眠,整個人動也不動,呼吸均勻。
他原本是要離開,腳步頓了頓,又轉過身,半蹲在阮啾啾的面前。
回想起阮啾啾的話,程雋嘆了口氣,半晌,輕輕地說道:“恐怕,會很糟糕了。”想掩蓋心意實在是太難,他沒法做到。
說完這句話,他站起身,離開了客廳。
燈被關掉。
黑漆漆的客廳中,靜謐一片,本來應該在熟睡中的阮啾啾忽然睜開眼睛。
她的身上裹著溫暖而柔軟的被子,就像發呆似的,茫然地看著天花板。
作者有話要說:啾啾:我應該睡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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