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歐凱一怔，“大魔鬼和神明一樣，本質上都是精神體，無所謂性別之分――”

“我不問本質，”瓊恩打斷，“我只問表相。”

神明無性別，但“神相”依然有男有女，提爾就是中年大叔，莎爾就是漂亮姐姐，世界上的事情，很多時候“本質”反而不重要，皮相才是關鍵。真要本質，美女還都是紅粉骷髏呢，我輩凡人，思想境界低下，只看表相就可以了，本質什么的，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當日在封靈塔外，恍惚之間所見，是一位蝶翼火發的女子；莎爾冒名替，用的也是“夢華女士”的稱號。這樣看來，應該是一位女性沒錯吧……

“你要這么的話，那就只有扎瑞爾了，”炎魔，“一般來，大魔鬼們還是普遍傾向于選擇雄性姿態，選擇以女性具現并且始終保持的，寥寥無幾。”

唔，很好，這樣一來，至少能夠鎖定目標了。

“扎瑞爾的資料你有吧，”瓊恩，“給我一份，越詳細越好。”

“有是有，不過你要它做什么？”

“自然有用。”

“哦。”

見瓊恩明顯不愿多，歐凱也就不再多問。兩人有交情不假，關系卻還沒親近到無話不談的地步，左右不過一份地獄領主的資料，又不是什么機密，給了就給了，也不放在心上。“一時后，我會把它送過來。”

“多謝。”

解決了這個問題，瓊恩稍稍吐了口氣，主動轉變話題。“最近你都在干什么呢？”他隨口問。

“忙得不可開交啊，”炎魔抱怨，“前段時間弄了座城池，破敗得一塌糊涂，正在修繕打理。手下一幫家伙，只吃飯不干活，還到處惹是生非，其中有個叫瑞恩斯坦的，整天去虹彩噴射，然后被人群毆，都得我去給他擦屁股――”

“好了好了，”瓊恩趕快打斷，“我就是客套地問一句，你還當真個不停啊。歸正傳，你來找我有事？”

“哦，沒事，”歐凱，“本來要去陰影谷的，順便路過，就來看看你。”

喂喂，陰影谷和塔瑟谷相隔很遠，你一個炎魔隨時瞬移，又不用當真靠兩條腿走路。這都能“順便路過”，也未免太夸張了吧。

話雖如此，瓊恩其實也能大致猜到。龍巫教與魔法女神教會這一戰，早已為大陸各方勢力所矚目，不定連天庭諸神、下界邪魔都在關注。昨夜陰影谷突然爆發異象，又是如此的氣勢恢宏，光影效果照耀百里，各方強者豈會不知。而且對于歐凱來又有不同，他昔日是伊瑪斯卡的奇械師，既然奧嘉萊斯能夠辨認出陰影谷的異變是第五秘器的效果，他想必也認得出來，至少也能猜測得出幾分端倪。據瓊恩以往和這位炎魔打交道的經歷來看，他對故國還是頗有感情的，得知這種情形，不來一探究竟才是怪事。

“有什么發現嗎？”瓊恩直截了當地問。

歐凱顯然明白他的意思，“一無所獲，”他，“整個陰影谷的‘存在’都被抹銷得一干二凈，任何有價值的線索都沒找到。”

“但是你一定知道什么，對吧。”瓊恩。

歐凱看了看莎洛克，魅魔見瓊恩沒有話，便知趣地退了下去。“第五秘器，”歐凱待她離開后，抬手在周圍布置了一個魔法屏障，然后對瓊恩，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我懷疑，造成陰影谷消失的原因，是薩瑪斯特發動了帝國的第五秘器。”

唔，只是懷疑么……

歐凱的判斷和奧嘉萊斯是一致的，都認為陰影谷劇變是第五秘器的杰作，看來這個結論的可信度相當高。但遠在百里之外的奧嘉萊斯是用非常肯定的語氣陳述，而現場勘查過的歐凱則是用很不確定的語氣表示揣測，這其間便頗有意味。很顯然，造成這種區別的原因，并非奧嘉萊斯比歐凱聰明，而是雙方所掌握的信息量有差距。歐凱自己也過，他只是位“學者”，對于七秘器這種皇室至寶，了解得并不多。奧嘉萊斯就不同了，誰讓她的丈夫――或者前夫――十有**就是位皇室奇械師呢。

接下來的對話驗證了瓊恩的猜測，歐凱描述了一番“第五秘器”的能力，但他明顯只知道一個大概，具體細節方面就很模糊。瓊恩心中有數，也沒有多什么，畢竟奧嘉萊斯告訴他的資料已經屬于上古秘辛，而且是基于雙方按照耐瑟規矩達成了契約，若無她的許可，瓊恩不能再透露給第三人。他耐著性子，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地聽完，然后提出合理的疑問。

“可是薩瑪斯特不能運用第五秘器吧？”

“就是這讓我想不通，”歐凱皺眉，“第五秘器非皇室不能驅使，這是肯定的，薩瑪斯特絕非帝國后裔，這個我也確定無疑。實話，我本來還以為是你在暗中幫助薩瑪斯特呢。”

所以你就特地跑過來確認一下？

“特地談不上啦，只是路過而已。”

路過你個頭。我這么有理性有節操既善良又充滿正義感的人，簡直可以媲美奧特曼，怎么可能會去幫助那只老巫妖？最重要的是他又沒許諾我什么好處――你真是太不了解我了。

“既然不是你，那就只能推測在薩瑪斯特身邊，另有一位皇室奇械師了。”

“大概吧。”瓊恩。

炎魔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算了，先不談這些，”他，“我這次來，倒還有件禮物要送給你。”

仙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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