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人屢戰屢敗,但卻越戰越勇,沉醉絕對算是其中的一個。她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嚴于律人,寬于律己。
“姐姐,真的要這樣嗎?”依依有些遲疑的看著沉醉。
“當然。”沉醉點點頭,“想想你的大春哥。”有時候,對某些女人來說,情人的名字就已經是最好的蒙汗藥了,依依閉上眼睛認命的跳入涼水中。
本來春末的時候,天氣已經不那么涼了,可是依依還是在水里凍得牙齒咬得“嗞嗞”作響。因為剛才沉醉讓她裹著棉衣坐在火爐邊烤來著。
對于沉醉來說,自己體制柔弱,可以裝病演戲,但是依依不行,她一定要真病才能收到預期的效果,而且她看起來應該還比較健康吧。
“依依呢?”用晚膳的時候,楚律只見到了沉醉一個人。
“哦,她不小心得了風寒。春夏之交,人就是容易生病。”沉醉不經心的說著,眼睛卻亮得發光。她心底已經笑翻了天,孫猴子怎么也逃不出如來佛的手掌。
楚律也出乎人意料的笑得很開心,仿佛聽到了什么笑死人的笑話一般。沉醉的心情瞬間從碧空萬里到了陰云密布,他有什么好笑的。
陰謀家最恨什么,最恨打不住對手的痛腳,每一次在沉醉洋洋得意自己的杰作的時候,楚律總是能很平靜的打擊她,你做的事我都不放在眼里,我的眼里,你簡直就是一個蹩腳的小丑在表演著蹩腳的喜劇。
沉醉“啪”的扔下筷子,“我吃飽了。”
當晚沉醉就搬回了主府,反正依依的危機看起來最近也不那么嚴重,何況大夫也收了沉醉的銀子,懂得該怎么做的。
“你怎么在這里?”沉醉坐在浴盆里,驚訝的轉身,看著身后一副欣賞美景模樣的楚律。
“夫人這話問得可真有意思,這是我的家,我不該在這里嗎?”楚律挑挑眉,然后大掌伸入水里,將沉醉撈了起來。
“你~~”沉醉看著某人的眼神,自覺的放低氣焰,“你不是該在那邊么?”
“這么辛苦的裹被子浸涼水的,不都是夫人讓我回來的手段么?”楚律笑得萬分燦爛。
沉醉無語的瞪視,眼前的這個人不僅無賴,而且扭曲別人真實意思的本事格外高人一籌。沉醉還在生氣,楚律的唇已經點上她的唇瓣,“夫人不喜歡為夫有其他女人,直說就好了,不用這么大費周章的。”
沉醉還沒來得及從那雙魔掌的肆虐中回過神來,只聽他又繼續道:“四兒不喜歡,以后我不那樣就是了。”沉醉的大腦還沒來得及開動思考,狂風暴雨就預期而至。
于是乎:
玉龍飛騰雷霆奔,
深潭淺泉潤芳芬。
烏云彌纏天地暗,
狂飆卷得波濤渾。
沉醉真的是等到花兒都謝了,才盼來姍姍來遲的御史兼欽差大人,總算不負她忍辱負重,一力分擔了楚律旺盛的精力這么多日子。
“殿下,王妃安好。”這一次帶著王命來調查景軒君強搶民女事件的欽差大人何敬對著楚律和沉醉行禮。
“何大人請坐,不必客氣,大人遠來是客,小王略備薄酒,還請大人不要客氣。”這句話非常普通,可是他后面的話就把沉醉給搞懵了,“去請本王新聘的柔儀出來敬酒。”
柔儀,親王側妃,三品,沉醉從沒聽過有這樣一個人的存在,楚律突然說出來,沉醉也很茫然。
只見依依低著頭,跟著侍從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