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兩位小姐都要去,還有畢二爺,桂小姐,二位公子也要去。”樂姬念的都是平日里常見的人。
“殿下們有去的么?”
“聽說畢二爺請了六殿下。”
“唔,知道了。”沉醉暗自高興,終于又可以見到他了。
樂游原
當沉醉看到那馬背上白色英挺的身姿時,真有暈眩的感覺,這個男人仿佛天生就適合騎在馬背上。至于他左邊那個紫色妖人可以直接忽略不記。
自從見到他以后,白色仿佛也席卷了沉醉的審美,她以前是各種顏色兼容并收,如今則獨獨愛上了白色。
一襲合身的騎馬裝,別致而風雅。常服基本都是整幅的裙擺,而騎馬裝則從中間裁開,里面著合身的白錦緞褲,褲腿收在白色隱風云紋靴里。行走時依然有薄綾裙之飄逸,騎馬時也并不影響行動,自從沉醉首次穿著這樣的騎裝出現后,就風靡了整個尚陽。
至于發髻,沉醉選擇學貴族男子,將散發收攏在一頂造型嫵媚的碧玉冠中,以白玉簪固定。嫵媚而不是英氣,有一種雌雄同體的異端美感。
“二殿下,六殿下。”沉醉在馬上舉鞭行了一個俏皮的男禮。二人身后的桂云致卻捕獲了沉醉的眼神。
“這馬?”沉醉驚呼。
“郡主看這馬卻是如何?當得天保么?”桂云致比起國都閨秀的扭捏,今日縱馬卻是爽朗多了,看來也是一位巾幗英雄。
“方才一聽嘶鳴,便知斷是好馬!”沉醉剛才瞄了一眼,雙眼就頓時一亮。“何至天保,直是神品也!”
“郡主也懂相馬?”那位白衣男子總算是主動和沉醉說話了。
別的不提,只要是跟吃喝玩樂掛鉤的,沉醉都是喜歡研究的。
“沉醉不才,也曾經讀過《相馬經》,又曾受教于留國著名相馬師王良,對相馬也算略知幾分,天下相馬師將好馬分為三等:良馬、國馬、天下馬;國馬也稱“國保”或“國寶”,天下馬也稱“天下保”或“天下寶”,時人通常也呼為“天保”。此馬通身黑亮,四踢卻是雪白,肩高足有六尺余,兔頭狐耳,鷹眼魚脊,當真威風之極,絕然是馬中極品。”
“郡主好眼力,此馬名喚‘踏雪’,乃是六殿下所贈。”桂云致感激的看了楚振一眼。
沉醉詫異的望了望楚振,心里升起一絲不安,卻又掩耐不住一絲刺激的痙攣。那種感覺奇異得沉醉自己也捉摸不透。
“此馬乃是二哥轉贈,小王不過是借花獻佛,二哥收集了眾多天下良駒。”楚振淡淡的笑著。一旁的楚律笑得很無害,太無害反而讓人不省心。憑沉醉的女人直覺,桂云致看楚律的眼神絕對不同,心底暗自嘆息,多好一個美人,可惜眼神差了點。
“你們在講什么,這么高興?”后來的林木蘭和林木靈也騎馬趕到,發話的正是林木靈。
“余等正聆聽郡主表妹關于相馬的高論。”楚律戲謔道。
林木靈愕然,旋即笑開,“她一向對這些玩樂之技上心。”明是褒獎,暗地卻是貶她的不學無術。
沉醉只管無害的笑著。
待眾人到齊,仆人開始在原上搭帳生火準備食物,眾人卻開始整裝待發,向樂游原背后的祈巒山前進,約定誰所獵動物最多為獲勝。
一旁的侍女侍從開始伺候主人整理行囊。樂姬將一把金鑲玉的華麗繪飛鳳紋的小弓遞給沉醉背上。這弓比平常弓箭小了三分之一,且可折疊,是沉醉小時,封亭君特地命人打造的,女子力小,用這等弓箭倒顯得格外契合。至于箭矢也是特制,箭尾有漂亮的白色羽翎。
眾人看她早已不奇怪,沉醉的奢侈浪費向來有名,而且是那種只管美觀不管功能的奢侈,這把華而不實的弓箭,也只有她才愛如珍寶。
“你這弓怕是用來射螞蟻的吧?”楚律在一旁戲謔。
沉醉忍不住狠狠的瞪他一眼。舉鞭策馬,“看咱們誰先到山腳,最遲的罰酒三杯。”(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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