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為上符合孟廉的一貫做派,也順便弄清楚了鎮邪司周圍的地形。
桑雀和遙真試圖出城,卻被擋了回來,并不是針對她們,而是整個盛京城都戒嚴了,只準進不準出。
桑雀又在城門口看到了秦澤,還是無所事事地瞎晃蕩。
還有張君瑤的哥哥張君鳴,原本送完貨就要返回三川城,速度快的話,還能趕上跟家人一起過年,他們也被擋在城內不準離開,有太后的牌子也不行。
問什么時候取消戒嚴,城門守衛說要等丞相來定奪。
桑雀和遙真坐著馬車,到丞相府附近的街道去買東西,遠遠看到丞相府府門緊閉,有官員家人來送年禮,也都被門房擋在外面。
桑雀猜想,左今也要么不在盛京城,要么就是因為血咒而無法行動,在丞相府內養著。
夜里,桑雀他們一群人再次圍坐在飯桌上,說著各自白天打探到的事情。
鬼貨郎也猜測左今也不在城中,但是要潛入鎮邪司太難,更何況老蠱師必定被關在惡鬼司內,難上加難。
說完,眾人就心照不宣地看向華千棉。
今天在外面奔波了一天,好多地方都需要查驗身份令牌,華千棉給大家套的這層皮完美無瑕,要想潛入鎮邪司救人,還得指望華千棉。
桑雀給遙真使了個眼色,遙真以老夫人的身份,吩咐華千棉飯后到她房里來抄佛經,立規矩。
晚上,在老夫人的佛堂里,桑雀借著抄佛經,將剝皮鬼的事情告訴華千棉,華千棉雙眼放光,感覺有戲。
鎮邪司留下的走陰人還在孟府周圍盯著,這件事急不得,眾人只能繼續照常活動。
扮演孟廉的鬼貨郎連著三天都去鎮邪司找丘四明,都被拒絕之后,第四天開始便正常在城西巡查。
孟府里面,老夫人在佛堂里念經不出,大夫人繼續每天給小妾們立規矩。
如此過了七天,丘四明才將孟府周圍留下的暗哨撤走,只是盛京城的戒嚴依舊沒有解除。
終于能夠稍稍做回自己,遙真把自己關在房里畫了一整天的符,她這些天都快要忘了她是個道士,時常以為自己就是孟府的老夫人,每日起床都要恍惚一陣子。
桑雀把華千棉帶到畫中,放出剝皮鬼給華千棉看。
已經四層的剝皮鬼一出來,華千棉身上的畫皮鬼就有了反應,華千棉的臉開始融化,上面生出許多肉芽,向著剝皮鬼的方向伸展。
剝皮鬼想要反抗逃離,被桑雀強行壓在原地,剝皮鬼身上還套著刀馬旦的皮。
華千棉也退后壓制,過了半晌才讓她的臉恢復如初。
“你這個剝皮鬼可以幫我進階,只是除了吞噬剝皮鬼和加強心燈之外,我還需要完成一件事作為進階儀式,只怕沒那么快。”
聞,桑雀十分驚喜,華千棉如果邁入五層,就不需要去扒別人的皮來偽裝身份,她完全可以自己畫一張皮,偽裝成另外的人,甚至她的鬼也能扮做其他鬼。
這對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至關重要。
“加強心燈的事情我有辦法,你先告訴我,你的進階儀式是什么。”
“扮演一個大人物,越大越好,還要被萬人認可,并且在十二個時辰內不被拆穿,就算成功!”
華千棉肉眼可見地興奮,跟桑雀四目相接,兩人都想到了同一個人。
左今也!
明天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