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雀思索間,崔城已經怒喝一聲,“小小咒鬼,安敢造次!”
不等咒鬼撲下來,崔城左手揮刀,朝墻角那只砍去。
這一瞬間,桑雀突然聽到沖天而起的喊殺聲,徹底壓過嬰兒尖銳的哭聲,仿佛有千軍萬馬自崔城刀下奔出,帶著碾碎一切,不勝不歸的士氣,沖殺向前。
桑雀什么都沒看到,卻被激起一身雞皮疙瘩,莫名的熱血沸騰。
崔城身上這股‘氣’,跟桑雀百勝刀上的煞氣類似,卻更強更盛也更正,是常年在戰場上拼死廝殺,沾染數萬乃至數十萬人鮮血和士氣鑄成的。
這讓崔城雖是普通人,卻能像天生祟人一樣,靠著這股氣,誅邪滅鬼,無往而不利。
墻角的咒鬼被崔城一刀碾碎,房梁上那個撲下來,何不凝剛抬起手,崔城回身就是一刀。
刀芒擦過何不凝指尖,將那只咒鬼碾碎在半空。
桑雀身上驀地一輕,困倦感消散,整個人都精神了。
何不凝搓了搓指尖,放下手,“崔校尉好刀法。”
崔城哼笑,“你來都多余,區區咒鬼而已,瞧給你嚇的,非要喊我來坐鎮。”
何不凝面無表情,他是求穩,不想有任何一點意外發生,導致桑雀出事,她是難得的人才。
何不凝不欲跟崔城爭辯,桑雀能撐住,讓他很意外,這說明桑雀魂魄強度非同一般。
“你是不是已經接近四層了?”何不凝問桑雀。
桑雀點頭,沒否認。
“知道你駕馭的邪祟晉升條件是什么嗎?”
這個問題,桑雀還真不知道怎么回答,猶豫了下,只說出其中兩個條件。
“獻祭一個四層的惡鬼,制造一場能讓萬人恐懼的詭案。”
聞,崔城先驚了,“你這邪祟是晉升幾層?這是晉升五層的條件吧?”
桑雀一本正經道,“我這個邪祟很特殊。”
“殺豬的有啥特殊的?”崔城脫口而出,他聽余大說的,那天早上余大到鎮邪司食堂拉了一頭豬出來,說是桑木蘭邪祟反噬,需要獻祭一頭豬。
不光他看到,鎮邪司好多日游使也看到,現在大家都知道,桑木蘭駕馭的是個殺豬匠。
桑雀差點驚掉了下巴,陰童什么時候成殺豬的了,連何不凝都怔了下。
忽然,桑雀腳下卷起一陣陰風,周身祟霧躁動,這是陰童生氣了!
桑雀趕忙后退,用右手按住自己胸口位置,暗中拿厭勝錢威脅陰童,讓陰童平靜下來。
“我說錯啥了?”崔城不明所以,只能看出桑雀的邪祟有點兇。
殺豬就殺豬唄,還不讓人說了?
桑雀不吭聲,繼續壓制。
何不凝等桑雀平靜下來,才道,“這件事我會稟告鎮守惡鬼司的曹將軍,若是有機會,鎮邪司會為你安排,你先穩定好你的心燈,我會盡快讓人把銀游令牌給你。”
銀游令牌能帶來的香火上限是五百,達到四層,心燈需要香火愿力一千一百多點。
何不凝并沒有懷疑桑雀其他的香火來源,行走江湖的走陰人,要想積攢五百點香火,并不是什么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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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早八點無更,要現碼_(3」∠)_
真·明天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