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透過賭鬼,魏五看到祟霧散開,桑雀和千面被鬼奴包圍,已經安全脫離賭桌。
門沒有開,發生了什么?
電光石火間,魏五意識到了什么,也感覺到了賭鬼站在他面前,腐臭撲在他臉上的氣息。
只是,一切都來不及了。
咔!
魏五清楚的感覺到一股巨力重擊在他臉上,他整張臉頓時凹陷下去,陰氣蝕骨,他整個人僵在原地。
人死成祟,都有想要上活人身,以此復生的欲望和本能。
而此刻,賭鬼已經上了魏五的身。
沒等桑雀出手,一直盯著魏五的盧大一個箭步沖過去,附加著鬼兵符的刀橫掃而過。
黑色刀芒一閃而逝,魏五面部凹陷,眼神驚恐卻帶著詭異笑容的腦袋從他脖子上飛起。
那顆腦袋尚未落下,灰色霧氣如蛇一般纏上魏五軀體,瞬間被桑雀轉移到棺材里,連同附身其中的賭鬼一起。
砰!
腦袋落地,骨碌碌地滾到麻子的尸體邊,流著血淚看著桑雀和千面抬起棺蓋猛地壓下去。
砰!砰砰!
賭鬼用魏五的手臂不斷撞擊棺蓋,棺蓋不斷被頂起。
“還不老實!”
千面呲牙怒喝,跳到棺材上用身體的重量和邪祟的力量一齊壓制棺材,她那張韓夫人的臉在對抗賭鬼的過程中逐漸融化腐爛,露出下面那張少女的臉。
桑雀眼疾手快,將四根桃木釘用刀背打下棺材四角,取出八卦鏡丟給千面。
八卦鏡面朝下,被千面按在棺材正中,賭鬼立刻老實不少。
盧大在那邊處理魏五的腦袋,桑雀解下身上那捆紅色鎖魂繩,快速將整個棺材捆縛住。
做完這些,棺材里的賭鬼才算徹底老實,桑雀已經滿頭是汗,氣喘吁吁。
“還剩最后一件事。”
桑雀從包里取出墨斗,千面的臉已經恢復成少女的臉,從棺材上跳下來。
“我幫你。”
千面抓住墨斗線頭,兩人默契后退將墨線拉開,一左一右在棺材上彈下縱橫交錯的線。
就連棺材底也沒放過,來自‘英叔’的啟示,桑雀怎么能忘呢?
至此,賭鬼總算關押成功!
*
彼時,秦州某處官道上。
何不凝戴著夜游使面具,滿身疲憊,騎馬在前,小五和小六跟在后面,三人才處理完一件詭案,不緊不慢的往附近驛站趕去。
突然的碎裂聲從何不凝懷中傳出,他瞳孔一顫,猛地拉住韁繩。
吁——
馬匹仰頭嘶鳴,何不凝穩住馬后,檢查身上,發現他貼身放置,掛在脖子上的玉牌碎了,這玉牌是他娘留給他為數不多的東西。
何不凝垂眸思索片刻,忽然抬頭看向望山城方向,一定是妹妹那邊出事了。
駕!
何不凝揚鞭一甩,縱馬疾馳,立刻朝著望山城方向飛奔。
“誒?我們不歇了嗎?那邊才是驛站方向啊頭兒。”小六滿臉疑惑在后面大喊。
小五一鞭子抽在小六的馬屁股上,小六差點被摔下來,兩人一前一后,追趕何不凝。
繼續撒潑打滾求,不給我就哭~
*
還有沒理由的加更,稍等~.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