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才睜開眼。
雙眸中的氤氳潮濕,此刻看也清明了不少。
就算中了藥,搞黃色是永遠不可能搞的。
陶玉成雖然無恥,但不論是往日情義和了解,還是出于現實目的,都絕對不可能給她這個太子妃下太強的藥。
靠意志力扛過去,等藥性代謝完,應該就可以恢復正常了。
想到這里,她仰頭看著比自己高了一頭多的小孩,溫柔吩咐:
“浩浩,姨姨要洗澡。男女授受不親,你背對著河水不要看,幫姨姨看門,不讓別人來偷看姨姨,好不好?”
她說完,怕蕭浩耍小孩脾氣或者不盡心,還補了句:
“浩浩幫姨姨看好門,姨姨洗完澡,給浩浩講故事講到浩浩不想聽才停,如何?”
“嗯!”
蕭浩重重點頭,然后迅速背對著她站好,嚴肅認真警惕地盯著四周的樹林。
他甚至還在心里自我強調了好幾遍:
孤,看好門。姨姨,講故事。
嚶!
怎么會有這么乖的寶寶!
她姨母心泛濫了一下,然后果斷開始寬衣解帶。
都不等她真的泡進冷水里,單單脫了外衣,只留下內里穿的吊帶,她就已經瑟瑟發抖神思清明了!
白清嘉垂眸打量著自己裸露在空氣中的胳膊,已經泛起了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再看一眼從岸邊逐漸向河中心蔓延、越來越深越來越黑的河水……
她又狠狠打了個哆嗦。
最后狠狠心咬咬牙,她一個箭步邁出去……
狠狠停在了河水邊緣。
灼熱滾燙的腳,最先踩進水里試了試溫度。
刺骨的寒冷,輕易就驅散了不少剛剛在她身體里橫沖直撞的熱流。
“果然有用……”
白清嘉咬著牙,在心里問候了陶玉成的祖宗十八代后,將半個身子都浸入了河水中。
這下子,她心里最后一點黃色,都消失得徹徹底底。
她腦子清醒到可以當場做一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擬的高考真題。
岸邊,也不知道蕭浩是不是獨自等久了,說好了看門,但看著看著就開始心猿意馬:
無聊。想聽故事。
姨姨不在。
想聽故事。想聽故事。想聽故事。
白清嘉大冬天只穿吊帶在河水里泡著,凍到嘴唇青紫,聽這位祖宗念叨要聽故事,差點翻個白眼就厥過去。
還聽故事……
你看我像不像故事?!
唔,對,她不是故事。
她就是個笑話!
“浩浩。”白清嘉忿忿開口,“想聽故事了是不是?”
岸邊小孩激動回頭,激動地看著她,澄澈的眼底完全沒有任何欲念和對美色的驚艷。
他眼中,全是對故事的渴望。
“聽!”
他激動點頭。
白清嘉冷笑,惡從心頭起怒向膽邊生,唇角勾起邪魅一笑:
“來,我們加快故事進度,就從白子畫和花千骨北海一役開始講起吧。”
“北海?”
蕭浩繼續歪著他的小腦袋,對接下來即將開展的虐心劇情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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