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子可教也。”

“其實……”金來面露遲疑，“雖說話糙理不糙，娘娘這話，委實也太糙了些……”

白清嘉：“……”

她覺得以金來的情商來看，他能留在東宮伺候，必然是因為家里有過硬的關系。

不然早被砍碎了。

旁邊太子和五皇子的對打，也在五皇子的節節敗退中即將落下帷幕。

白清嘉怕瘋太子真將人給砍死了，就在五皇子又一次被一掌轟飛嵌入地面時，揚聲喊了一句：

“太子殿下！還聽花千骨嗎？”

其實她喊出口時，心中也不大有底。

要不是剛才所有暗衛齊齊出動，都沒能拉住太子，她也不至于親自過去勸架。

萬一沒勸住，反倒將瘋太子的火力吸引到自己身上可怎么辦？

好在，瘋太子在聽到“花千骨”三字時，立刻收了招式，一個閃現出現在了白清嘉面前。

冷厲的臉上，沒有半點渴望，心聲也只是在循環普普通通的三個字：

聽，快講。

白清嘉瞥了眼旁邊，正努力將自己從地上坑里扣出來的五皇子，隨口問：

“五弟，需要幫忙嗎？”

五皇子剛才衣冠楚楚的衣冠，眼下滿是灰，發冠也被削去半截，在頭上險險掛著。

他手腳并用地站好，臉色陰沉得能凍死人。

白清嘉顯然不想聽他說廢話，也懶得再應付他，只寒暄了那么一句后，就專心關心著瘋太子：

“殿下手疼嗎？”

瘋太子帶著寒意的眸子看著她，沉默不語，心聲：

疼。但孤不說。

說完，還冷睨了遠處的五皇子一眼：

害孤。壞人。

白清嘉想起剛剛他心里只是想了這么一句，就沖上來把五皇子揍成眼下的凄慘樣子。

她怕這位祖宗一會兒又發瘋打人，急忙扯了扯他的袖子，小聲說：

“我們回去，躺在床上聽花千骨好不好？”

嗯。

瘋太子心聲難得乖巧沒發瘋，任由白清嘉扯著他的袖子，一步步回了寢殿。

只留下五皇子，冷冷凝視著他們兩個并排離開的背影。

饒是沒仔細看，他都能察覺到東宮下人們不自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五皇子心頭火氣更大了些，對身旁太監沉聲吩咐：

“你去查查‘花千骨’為何物？太子和太子妃都如此看重，此物絕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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