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陳星見的車現在已經扣留了,那個人也有一輛車,只可惜在山上時,我和沈時雁他們也沒看清車子型號車牌。現在也沒有監控拍到過那輛車。”
鄔遇說:“一定會有監控拍到的,只是我們還沒找到。今天你們去警局,看看陳星見的車上有沒有行車記錄儀,如果有,把內容拷貝一份回來。”
我心中一亮,點頭:“機智啊!”
鄔遇笑了笑。
是啊,如果兩人總是共同行動,即使路上監控還沒找到,陳星見的行車記錄儀里,會不會已經拍下了他的車呢?
很快早餐來了,我瞧壯魚的房門還關著,估摸時間不早了,便去敲門。哪知門沒關緊,輕輕一碰就開了。我看到咱家壯魚又穿著歷史上那條黑色吊帶睡裙,整個人是撲著睡在床上的,壓住整床被子,露出半邊雪白的背和兩條大長腿——連睡相都這么強勢,撲倒了被子。
旁邊沙發上,還躺著個人。沈時雁不知道幾時回來的,我們都沒察覺。一米八的高個,和衣睡在窄窄的沙發上,拿一頂警帽遮住臉,微微有鼾聲。旁邊茶幾的煙灰缸里,還有幾個煙頭。(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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