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譚皎喝了口茶,說,“為什么是日落?”
“是否是日落時分,對他有特殊意義?”我說。
譚皎微微一笑,說:“也許。不過從他歷次作案來看,似乎對日落時分,并沒有任何偏愛。按理說,如果嚴格按他說的三天算,他應該在半夜零點動手才對,才贏得圓滿。而且半夜也更不容易被人發現,可為什么他定了個’日落’?”
“難道是日落景色更美?他這么有詩意?”壯魚開口。
沈時雁:“別開玩笑。”
譚皎卻說:“不,沈大雁,這回你說錯了,壯魚說的也許是對的。如果他真的是選擇了一個日落景色非常美的地方呢?我查過,三天后是大晴天。他選擇這個時間點,一定是有原因,一定有什么打動了他。
因為日落,意味著一天的結束。意味著白晝結束,黑暗來臨。
這也是他能有的唯一一次殺戮了。當他贏得我們那一刻,晚霞滿天,殘陽如血。天地間最后一絲光落入地平線以下,而他的大餐剛剛開始,如同野獸剛剛出籠。我覺得這樣的景象,對他是有象征意義的,會令他更加激動。這或許就是他挑選日落的原因。
而且……單從技術上來說,在這樣空曠壯麗的背景里,去虐殺一個人,比在陰暗小房子里,更刺激。既然是最后一次,他當然想要做得更徹底更大膽。所以,說不定,他真的是將鄔妙帶到了城市的一個可以看到日落的高層建筑上,或者直接帶去了郊外。”(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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