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時雁走出醫院后門,就見一輛車停在那里,迎向我的,是駕駛座上譚皎擔憂的目光。沈時雁扶我坐上后座,譚皎問:“還好嗎?”
走這一段路,確實疼痛已令我全身冷汗。我答:“還比較輕松。”副駕駛的壯魚吹了聲口哨。
譚皎給我們找的“大本營”,是一處交通便捷的酒店的頂層套間。一共兩個臥室,廳也足夠大,桌上已堆滿案件資料。我靠著沙發躺下,大家坐到一起,開始商量。
“剛才我們去警局,見到了老丁一面,他很忙,都沒停下跟我們說什么話。”譚皎說,“我覺得一夜之間,他的頭發白了不少。”
我知道,老丁就是那樣的性子。加之受到未來記憶的影響,大概才會更加憂心吧。
“那個人很謹慎。”沈時雁說,“無論在哪個現場,都戴著手套,帽子,目前還沒找到他的有效指紋和dna。但是,陳星見那里,有他出入過的痕跡,鞋印、用過的杯子、打印的受害者資料照片……警方正在仔細排查任何一個細節,他是人,不是神。我相信一定會有發現。只不過,陳星見出乎意料的難纏,嘴很嚴,心理素質也很強大,不肯招認有關他的任何事,十分忠心。另外,鄔妙的失蹤地點基本確認了。”
我心頭一緊:“在哪里?”
沈時雁答:“在離你家1.公里左右的小路上,當時已經是晚上,人非常少。那條路上也沒有監控。有個小商店的店主,隔得很遠看到了,一個戴帽子的男人拖著一個女人上了車。他以為是兩口子吵架,也沒敢吱聲。但是天太黑了,那個人的樣子和車,他都沒看清楚。”
我的手緊捏成拳,譚皎說:“阿遇,你別急,也別動氣,這其實是很重要的突破,那個人出現的犯罪現場越多,留下的痕跡就越多,越容易被抓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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