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一直瞪著我干什么?你你你拽我干嘛?”
沈時雁抓著她的手,面色微紅、目光卻晦澀。他對我們說:“我出去和她說點事。”壯魚一臉不甘,可眼中也有女人獨有的光彩流動。譚皎幾乎是立刻揮手:“去吧去吧,想干什么干什么,不用再送回來了。”
他倆走了,房間里又重新恢復寧靜。我終于疲憊地閉上眼,譚皎的手輕輕放在我額頭上:“累就睡吧。”
我說:“等媽和鄔妙來了,見過就睡。她們肯定擔心。”
忽然間,一個吻輕輕落在我唇上,一觸即走。我睜眼,看到她眼中細碎的光:“等她們來,我就不好意思親了。”
我忍不住笑了。她是個總會讓人快樂的女人,無論何時,無論何地,無論生死攸關。
我心中滿懷希望。只覺得我們,也許真的離幸福越來越近了。
譚皎將這輩子許給了我,母親和阿妙都還活著。殘忍狡猾的罪犯弄巧成拙,終于暴露了自己,如同過街之鼠逃竄,時日無多。而那條彎折的時間線,也即將走到盡頭,只要我們努力,我相信一定能走出去,我們回到正常生活。
我握著她的手,不說話。譚皎趴在床邊,托著下巴望著我:“干嘛一直看著我?”
我說:“看老婆。”
她是真的太開心了,還很害羞,干脆用手捂住臉,低下頭笑了。我也笑了,拉下她的手,不讓她擋著臉,低聲說:“等媽她們來了,就告訴她們咱倆的事。”
“什么事?”她明知故問。
“我們說好的那件事。這輩子。”
————第三卷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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