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那頭隱約就聽到“時雁”低沉平和的聲音:“曉漁,朋友的電話?”
一時間,我忽然不知道該為壯魚高興,還是為她難過。因為那日在學校操場走了五六圈時,我幾乎已經把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又跟她說了一遍,但并沒有提她和沈時雁的糾葛。她震驚之余,夾雜著擔憂和興奮,說還需要一段時間消化認識。基于我和她之間深厚的友誼,尚且需要一遍遍從頭開始解釋此后被她遺忘的種種。更何況她和沈時雁之間?
然而再一次重新相遇,他們又糾纏在一起。而且這一次,似乎比之前,哦不,之后每一次,走得都更順利、正常、深入。
“有什么事?”壯魚問。
“哦。”可是我又不得不開口,因為我認識的、厲害的、好心的警察,就只有沈時雁一個。而現在能說動沈時雁來幫忙的,大概也只有壯魚了。
我把事情簡單跟壯魚說了一遍,而后說:“所以……我們想請沈時雁幫忙,因為沒辦法跟警察說,警察也不會信。但是我們一定要抓住他,不能再讓無辜女孩受害。魚,我說的事可能你會覺得匪夷所思,但是請你相信我。我拿……”我壓低聲音說:“拿自己的終身幸福擔保,如果說錯了,就做一輩子單身狗!”
鄔遇看我一眼,明顯是聽到了,沒有說話。
壯魚在那頭沉默著。于是我又聽到了“時雁”的聲音,我發誓從沒聽過他用這么溫柔的聲音說話,反正跟我相親那會兒,聲音沒這么豐富有磁性。他又問:“曉漁,怎么了?什么事?”
壯魚輕咳一聲,說:“行,我知道了,等我消息。”
我立刻說:“好,搞定那只小狼狗。”
壯魚笑了,低聲說:“還沒謝謝你,我的大神,把他介紹給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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