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遇昏迷中,還是譚皎視角————
過了一陣子,鄔遇的燒終于退下來了,睡得也安穩了。我摸著他的額頭想,自己算不算救了他一命?那他是不是該以身相許?
不不,這個男人能把命送給我,卻不肯把命許給我。
我自嘲地笑了。忍不住伸手,摸著他又厚又干的唇。
馮嫣的房門再度打開,那人先走出來,牽著馮嫣的手。馮嫣換了身衣服。以我稀缺的男女經驗,也能嗅出他們之間異樣的氣氛。馮嫣的臉染著幾分緋紅,那人連面罩都懶得帶了,唇角含笑。
然而歹徒露出真容,不是好兆頭。說明他已無所顧忌。
才走了兩步,那人像是意猶未盡,轉身又將馮嫣扣在墻上,親了上去。兩人親得十分激烈,他的手同時還在她身上亂摸。那是一種什么感覺呢,就好像他想將她吃下去。很熱烈,可我作為旁觀者,都能感覺出,那熱烈中帶著某種絕望。我突然有個奇怪的念頭:他那么壞,為什么我卻覺得他是真的動了情
他是被利用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