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怔,忽然放聲大笑,說:“我知道。你是紅色背景,官小姐,矜貴得很。你男人是什么商會會長。官商~勾結,錢能少?老家伙終于不裝傻了?那是不是該拿錢了?兄弟們,搜,把能搜到的錢先給我起出來,肉包子得一口一口吃。”
陳家眾人嘴里都被塞了東西,頓時說不出話。那些歹徒也都進進出出忙碌起來。唯有領頭這人,坐在沙發上,抓起桌上的蘋果,將面罩掀起一點,塞進嘴里。幾口咬完,打開電視機,隨便調了個頻道在看。過了一會兒,他又轉頭,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眾人,不動聲色。
我感覺到陣陣暈眩感朝頭部不斷襲來,還有發熱,視線漸漸變得模糊。
譚皎低聲對我說:“你覺不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我說:“是。”
迷迷糊糊又聽到她說:“如果后來的火,是這幫歹徒放的,為什么幸存的陳教授和陳如瑛,沒對警方提?這其中肯定還有大古怪。靠,手機還是沒信號……”
我沒說話,我已說不出話。
我愛你。
我在心里對她說。(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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