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說案子吧。現在看來,只有幫警察把這個案子破了,才能找到那個男人,也才能更接近真相。”
雖然我以前還沒有真正破過案,但為了寫作,基于真實案件的推理和設計早做過無數次。而且我是抱著那種心理:三個臭皮匠,抵個諸葛亮嘛。我、他加上提供科幻技術支持的壯魚,不正是三個臭皮匠么?這種時候當然不能露怯,于是我沉著點頭,還拍了拍他的肩,說:“放心,一切有我。你雖然可能不懂推理,但是體力好,也會有很大作用的,咱們互補。”
他笑了,“嗯”了一聲。
我也拿了幾張資料,瀏覽一遍,撓撓頭說:“咱們應該從哪里開始呢?一般來說,破案有兩個大方向,一是往前找,二是往后找。往前找是分析以往受害人、兇手背景,找到規律和原因,說不定就藏著兇手身份的線索;往后找就是預測他的行動規律、他的下一個受害者,進而抓住他。當然,兩種手段是密不可分的。”
“先往后找。”鄔遇開口道。
我說:“為什么?”
他說:“我比較喜歡直接簡潔的邏輯。”
我說:“哦,行。”心中忽然有一絲絲蕩漾的感覺是怎么回事?因為眼前的男人,既有學霸的靈魂,又有硬漢的軀殼?
我不露聲色地說:“那我們從哪里開始?”
我們對視一眼。他的眼睛里有清晰的光。
“鳥。”
“鳥。”
我們居然異口同聲說出了這個字。
因為那些鳥,總是出現在犯罪現場。是某種征兆,還是存在某種隱秘的聯系,現在還不得而知。但存在即是事實。哪怕事實看起來再離奇,你也得跟著它走,才能把它弄清楚。顯然,鄔遇跟我想的一樣。
“你上次見到這些鳥,是在哪里?”鄔遇問。
我剛要回答,突然一愣。他的問題仿佛一道強烈的火光,驟然劃過我的腦子里。我一下子明白過來,自己來的路上,一直覺得忽略了的那個問題是什么。
我瞪大眼看著鄔遇。
他也一瞬不瞬地看著我。
我說:“鄔遇,我可能知道,下一個受害者是誰了。”(未完待續)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