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夕推門進去。
包廂的構造很簡單,一張光亮可鑒的黑色茶幾,一張u形高級真皮沙發,越過對面半封閉式的歐式欄桿,便能將下方的一切熱鬧喧囂盡收眼底。
只見包廂內纖塵不染,非常整潔,完全沒有她想象中的一片狼藉。
甚至,周圍人聲鼎沸震耳欲聾,而這一小方天地卻與世隔絕一般,給她一種凄清冷寂到了極致的感覺。
吸引了她所有目光的,是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看到那人的一瞬間,寧夕只感覺所有的聲音都呼嘯著從耳邊遠去,周圍的耀眼奪目的燈光也瞬間化作黑暗。
她的眼里,整個世界里,只剩下了一抹光亮,只剩下了眼前的這個人。
男人眉峰冷冽,薄唇緊抿,微微闔著眼睛,一只手肘放置在沙發的扶手上,手背隨意地斜支著額頭,若不是一旁數量可觀的空酒瓶,甚至會讓人以為他只是在沉思和休憩。
這個男人,就連買醉也是如此自律。
寧夕強忍住瞬間想要落淚的沖動,盈盈立在那里,微笑著開口,“先生,需要服務嗎?”
女孩沙啞干澀的聲音夾雜在喧囂中響起。
“滾。”
下一秒,一個酒杯陡然碎裂在她的腳邊。
雖然那只酒杯沒有傷到她,但男人鋪天蓋地的怒意和身上森寒之氣還是一瞬間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扼住了人的咽喉。
然而,女孩卻如同絲毫沒有感受到這樣的危險,繼續朝著男人走去,“先生,您確定?我認為,您一定會對我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