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地下酒莊。
清晨的風微涼,吹散了兩人滿身的血腥之氣。
折騰了一天一夜,陸景禮睡眼惺忪地伸了個懶腰,忍不住吐糟道,“哥,你說那家伙也是奇怪啊!那么多機密都交代了……可問他那個叫云嵐的女人到底是什么來頭……就是一聲不吭……咱爸也一樣,什么都不告訴我們!
其實這件事情我一直挺納悶的,以老頭子那個家庭和家族觀念都這么重的性子,就算是遇到了喜歡的女人情不自禁,也絕對不可能動娶她的念頭啊!可那塊刻著吾妻的墓碑又確實是他的字跡……特么的好奇死我了!我們要不要再審一審啊?”
陸霆驍:“不必。”
喬易想活命,所以才招得這么痛快,但對他而,也有比命更重要的東西。
不過,這一切糾葛始末,對他而,都不重要。
陸霆驍良久地看著天邊漸漸亮起的天色,半晌后,目光看向陸景禮,神色稍稍柔和,“回去休息吧。”
陸景禮揉了揉都快睜不開的演技,點點頭,“哦,那你呢?”
陸霆驍:“有事處理。”
陸景禮一聽頓時瞪大眼睛,急道,“還處理呢!就算天大的事情你至少先去睡一覺再說啊!從我們去救嫂子還有小寶那天開始我就沒看你睡過覺!”
“沒事。”
“怎么會沒事,你……”
這時,陸霆驍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于是抬手打斷陸景禮的話,開始接聽電話,“喂?嗯。就今天。訂最近一班的飛機。好。”
陸景禮簡直無法置信,“你還要往哪飛?你真的不要命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嫂子和小寶怎么辦啊!”
“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