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刀再次出現,斬向蘇踩著頭顱的右腿。然而雙刀在同一時刻飛起,蘇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瞬間繞著面前的虛空閃移一圈,不知同時揮出了多少記斬擊!
立刻凄厲的叫聲再次在大廳中回響著,不過這一次是二重奏,虛空后的存在和地上的女人頭同時發出慘叫。大蓬大蓬的鮮血更是一團團次第爆開,構成數米方圓化不開的血霧,各種細碎的血肉與零件不斷從虛空中拋出,散落到各處。
同時壁畫上畫面也在不斷扭動變化著,似乎和大廳中的聲音相合,勇士們也在無聲號叫著,他們看起來極為痛苦,以至于有些人連從不離手的盾牌和武器都扔到了地上,身體前仰后合,甚至扭曲成不是正常人類能達到的角度。勇士們的身上不斷增添新的傷痕,地上的血越積越多,正在向著壁畫邊緣蔓延,甚至讓人懷疑到了框線后,會不會真的從畫中涌出來。
當的一聲,短刀掉在了地上。
這是一把厚實的方刃刀,很象屠夫劈開骨頭用的那種刀。握在刀柄上的不是手,而是幾根類似章魚的觸須,上面密布的小吸盤將短刀牢牢吸附在觸手上。幾根觸手纏繞在一起,形成了手臂一類的器官,不過和人類的手臂相比,能夠沒有方向限制地向各個角度轉折無疑是軟體結構的最大優勢。
隨著方刃刀落地的鏗鏘之聲,血霧也為之散去,一個奇異的生物出現在蘇的面前。
它有著如同人類女性的上身,赤裸的身體曲線十分美妙,只是青色的皮膚讓人不寒而栗。在身體的腹部,居然又浮現出了一張臉,面容和被蘇踩在腳下的人頭一模一樣。它的手臂和下身是由多達數十條的觸手纏繞而成,下身的幾根觸手上明顯有著反重力力場,依靠數量眾多的力場,它居然可以在空中懸浮。
但是此時這個生物正處于崩潰的邊緣,幾乎所有完好的觸手上都出現了一條裂紋,然后居中斷裂,血再次大量噴灑出來,每根觸手斷裂,都會讓兩張臉同時發出痛呼。隨著所有觸手都被斬斷,失去支撐的身體跌落在地面上不斷扭動著,斷裂的觸手用力擊打著地面試圖保持平衡,但卻只會帶來更多的痛苦。腹部上的女人臉上流下兩道血線,她的眼睛已被刺瞎,而身體的ru頭也被切掉。那只是有著人類女性**的模樣,切開后的表皮下露出被同時破壞的異形組織,那其實是扭曲力場的器官,是隱身能力的重要部分。
在蘇起步的瞬間,女人釘入他右腳的四根犬齒已齊根斷裂,但仍深深地刺著。蘇腳上的肌肉一陣收縮,撲撲幾聲,幾根中空的犬齒都被彈了出來,傷口也在迅速收攏。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女人驚恐的臉,蘇冰冷地說:“黑暗圣殿中難道都是些不長腦子的蠢貨嗎,還是說傲慢和黑暗已經弄瞎了你們的眼睛,甚至都不懂得為自己挑選敵人?我對你們只有躲藏在陰影中才能發揮的能力和帶著腥臭的血液異能毫無興趣,你們卻接來連三的來挑戰我的尊嚴!你們需要清楚,在必要的時候,我也不會介意多接收幾個進化點,雖然臟了些,它們也是進化點!”
“你……你激怒了黑暗圣殿,不會有好下場的!你會死得比我凄慘一萬倍!”女人瘋狂地叫喊著,顯得凄厲卻決絕。
蘇微微皺了皺眉,他最討厭這種類似于狂信徒的敵人,而和人類差異明顯的身體結構又使得大多數折磨手段失效。更何況,對付大多數高階能力者或者是非人生物,肉體折磨根本就沒什么用。除了徹底殺了她,蘇一時找不到更好的手段了。但這么簡單地殺了她,只是最后的選擇。
隨著對她基因的破解取得進展,思維中樞已經對這個詭異的女人有了初步的判斷。在野外戰斗,她所能發揮的綜合戰斗力略遜于紅色大公卡諾薩,而在她的主場,比如說這個大廳中,她的戰力甚至會超過激發了圣漿的紅色大公。但就算這樣,她給蘇帶來的進化點僅有區區十個,還不如紅色大公的一半多。其原因正如蘇所說的,黑暗圣殿的血脈異能能夠帶給蘇的新東西實在太少,而他們所依賴的能量又恰是蘇利用最少的類型。單純考慮血液天賦能力的話,這個星球上恐怕也沒有哪種生物的體液比入侵者更加兇悍。
不要殺她,培養她的大腦,也許會得到些有價值的東西。本能又提出一個建議。
培養大腦并且榨取記憶?蘇有些猶豫,雖然這是對付敵人的手段,但殘酷程度也遠遠超過了一般意義上的酷刑。
難道,你還想回頭嗎?本能反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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