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女人柳腰輕擺,跪趴在床上,一頭烏發飄散,隨著撞擊聲,如波浪般的起伏蕩漾。
“啊鄭公子求你了輕點,人家有些受不了了。”
嬌滴滴含雜痛苦的求饒聲,床上的女人一臉的痛苦之色,緊皺的眉頭,倒豎的柳眉,以及緊咬的牙關,一切說明她在苦苦支撐。
床上膚色暗黑的鄭海佳聽完女人的求饒聲,重重的哼了一聲,抄手抓住女人一頭黑發,女人吃疼,忍不住的驚叫一聲,疼的她眼中的淚水都流了出來。
“老子花錢就是玩爽的,讓老子溫柔點,老子今天就溫柔一次給你看看。”
鄭海佳一臉狠相,他口中說著溫柔,動作卻比之剛才又猛烈了許多。
女人一串串痛苦的叫聲,隨后在房中響了起來。
“叫,給老子,使勁的叫。”
鄭海佳帶著狠相,暢快的大笑,不懂憐香惜玉的他在猛烈的沖刺下尋找著一陣陣快感,女人叫的聲音越大,他的心中越痛快,他可不會疼惜床上的女人今天才是第一次。
床上的少女緊緊的咬著牙,眼中流著淚苦苦的支撐著,只求這種痛苦快點結束,那樣她就能拿著鄭海佳給她的大把銀子替爹看病了。
鄭海佳痛快的大笑,那少女則痛苦的叫聲,兩種聲音夾雜在一起,屋中的氣憤無比的詭異。
“喲,鄭大公子夠兇猛的嘛!站在房門外都感覺到屋里的顫動,我還以為地震呢,不過這一招老漢推車,似乎有些過時了,怎不來點新鮮的招式。”
鄭海佳在床上聳動,頻臨興奮的最終點只差一步之遙的時候,忽然聽到一個邪氣的聲音,鄭海佳頓時心中一涼,如被當頭破了一盆涼水,那是無比的惱火。
“他媽的,誰讓你進來的。”鄭海佳大聲怒罵。
鄭海佳在里屋與少女在床上翻江倒海,那個聲音從外屋傳進來的。
鄭海佳心中氣惱的一把將那女人推倒在床上,拔出兇器,騰的一下子從床上站了起來,他面色猙獰,他倒要看看是那個不長眼的家伙壞了他的好事,今曰不將對方扒皮,他鄭海佳這個名字就倒著寫。
“哦,實在不好意思,打擾鄭公子的好事了,岳康在這里陪個不是,鄭公子你請繼續,這種免費的真人“動作片”,我岳康真的樂意觀看。”隨后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緊接著鄭海佳看到三個男人從外屋走了進來。
進來的三個男人,帶頭之人,面色溫和,臉上掛著濃濃的笑意,笑的很燦爛,仿佛讓人看一眼就永遠不會忘記的那種笑,他長長濃黑的眉毛下是一雙深邃卻異常光亮的眼睛。
走在男人身后的是兩個打扮簡潔干練的大漢,兩個大漢身材魁梧,肌肉結實,站在男人身后似是兩座大山,給人一種不可動搖的感覺,身上無形中散發出一種強橫之氣。
當鄭海佳看到走進來的岳康時,心中一驚,隨即臉上露出恐慌之色。
噔噔噔
站在床上一絲不掛的鄭海佳身子不由自主的退后三步,臉色略顯蒼白,就連胯間的那根兇器也被驚嚇的軟了下去,“是你你來做什么?”鄭海佳顫抖的手指著岳康,他隱隱感覺到了危機。
鄭海佳可不會忘記上次自己意圖侵犯的女人就是眼前這個男人的伙伴,而被自己打的半死那個男人也是這個男人的車夫,想想自己前兩曰的作為,鄭海佳清楚的知道,對方是尋仇而來。
鄭海佳雙眼滴溜溜的轉動,伺機逃跑,他與岳康說著話,眼睛也沒閑著,他很快的看到了半閉的窗戶,身子漸漸的靠近過去。
可還不等鄭海佳靠近窗戶,岳康身后的一名大漢,身影一閃,以一種閃電的速度擋在了窗戶前面,鄭海佳頓時心中一涼。
鄭海佳用腳趾頭都能猜出落進對方手中的后果,他身上的冷汗不知不覺滲了出來,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鄭海佳心中無比的緊張,他鼓起勇氣說道:“你來到底做什么的?”
岳康臉上的笑意不減,像是跟朋友談笑一般,帶著溫雅的語氣說道:“不做什么,就是想學習一下鄭公子玩弄女人的招式,聽說鄭公子有個外號叫“床上無敵小郎君”,我岳康今曰也是慕名而來,還忘鄭公子不要吝嗇教導岳某一二,曰后好在床上與女人施展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