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康的心中一下子輕松了不少,接著問道:“估計小順什么時候能醒來?”
“多則兩天,少則明天就能醒來。”南宮琳琳微微一笑說道。
“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小順這家伙命硬的很,不會就這樣死去的。”
白妙丹燦爛一笑,眼睛彎成了月牙,此時的她也無比的高興。
萍兒的臉上也閃現出一種傷痛欲絕過后的欣喜,捂著小嘴巴又哭又笑,如果小順不能醒來,萍兒一定會自責一輩子的。
小順姓命已經無憂,岳康幾人也無需再提心吊膽了。
隨后岳康說道:“南宮大姐,我能不能問你一件事情?”
南宮琳琳恢復了那副調皮貪玩的俏模樣,向岳康拋了一個媚眼,聲音嬌柔的說道:“岳弟弟,怎么還跟姐姐客氣起來了,當初你摸我的時候,也不見你與我客氣啊!那時你”
“啊咳”
岳康頓時嚇的都快尿褲子了,南宮琳琳不是吧!竟然敢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將那件事說出來,南宮琳琳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岳康心中叫苦連天,這事若是被白妙丹知道了,就成了食物鏈了,估計很快的凡是認識自己的人都會知道。
岳康那是驚出了一身冷汗,急忙重聲的咳嗽兩聲,斯圖打亂眾人的注意力,南宮琳琳老岳我求你了,你就饒了我吧!岳康心神都快崩潰了。
白妙丹和萍兒聽后南宮琳琳的話,頓時都瞪著一對大眼睛看著岳康,意思似在詢問,你什么什么摸人家了,好啊!敢背著姐姐摸人家,就算你看上了南宮姐姐,也得先經過二姐那一關啊!白妙丹咬著牙狠狠的在岳康的腰上擰了一把。
岳康強忍著疼痛,不露痕跡的推開白妙丹的手爪子,腰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這丫頭下手真是沒輕沒重啊!
白妙丹大眼睛瞪著岳康,似在說,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這件事很快就會傳進我二姐的耳朵里,小丫頭帶著**裸威脅的眼神。
岳康暴汗,使勁的朝南宮琳琳眨眼睛,強硬的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南宮大姐,你這個玩笑開大了,妙丹她們會誤解的,呵呵呵呵”岳康神色相當的不自然,他現在只求南宮琳琳趕快收回剛才的話。
很顯然南宮琳琳根本不配合他,直接說道:“怎么?岳弟弟,難道想推卸責任呢,男子漢大丈夫敢做不敢當么?”
南宮琳琳見岳康的一副囧態,樂在心中,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南宮琳琳喜歡上戲弄岳康了。
我靠
岳康心中大叫一聲,這尼瑪的真受不了了,南宮琳琳簡直是個變態,她的臉皮我岳某自愧不如啊!
“這個這個不是負責不負責的”
岳康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該怎么說,看到白妙丹殺人一般的眼神,一陣心虛。
“岳弟弟,這么緊張做什么,上次你不就是不小心摸到了我的手么?我還沒說什么,你就緊張成這樣,咯咯”南宮琳琳臉上的笑容燦爛如花,“放心好了,只是摸了我的手,又沒摸我別的地方,我是不會要你負責的。”
南宮琳琳故意將別的地方幾個字加重了語音,其中的意思估計也只有岳康能明白。
在岳康還沒被尷尬死之前,南宮琳琳終于出幫他解圍了。
原來摸到手了啊!
白妙丹和萍兒以及不想關心此事卻又聽到此事的王媽,三人不由得松了口氣,原來是這樣啊!剛才想哪去了,三人暗怪自己剛才想歪了。
白妙丹歉意的看了岳康一眼,嘿嘿一笑,似在說,我就知道姐夫不是那樣的人。
岳康的身板終于又一次的挺直了,很理直氣壯的說道:“上次不小心摸到了南宮大姐的手,實在抱歉,呵呵。”
岳康心中的大石頭終于落了下去,剛才感覺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冷汗侵濕了,如今肚子中那個臭而不響的屁才得以放了出來,岳康偷偷的抹了一把汗哪!
此后南宮琳琳問道:“岳弟弟,你剛才說問我什么事情。”
岳康經過這一緊張到尿褲子的插曲,險些忘記了剛才要問的事情,岳康忙說道:“我想問的是,南宮大姐,你一般給病人治病從來就不用觀察癥狀么?”
岳康心中還真有些好奇,就算是在自己以前那個世界,醫生看病,需要先把脈問癥狀才敢下藥呢,如今南宮琳琳沒看小順的病就直接下藥,還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這未免有些太神奇了。
“其實我下午就到杭州了。”
南宮琳琳不輕不重的說道:“我即使懂些醫術,但也不可能不看癥狀就能直接開藥的。”
“下午就到杭州了?”
岳康眉頭微微皺起,隨后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問道:“難道南宮大姐,下午已經查看過小順的病情了?”
“我的岳弟弟還是那般的聰明。”南宮琳琳白皙的手指輕輕挽了一下撲到臉面上的發絲。
“你查看過小順的病情,那我怎么不知道呢?”
岳康疑惑的問道。
“是啊!南宮姐姐我也沒見你來過啊!”萍兒也忍不住的說道。
南宮琳琳神秘的說道:“本大夫做事一向神出鬼沒,若是被你們看到了豈不是很失敗。”
岳康這時總算明白了過來,怪不得南宮琳琳剛才來了之后一點也不著急呢,可心中還有個疑問,“南宮大姐,你下午就查看過小順的病情,為何到了晚上才來幫他醫治,不是故意讓我們擔心的吧!”
“我有那么無聊么?”南宮琳琳說道:“剛才小順服用的那種藥草是我下午才采集回來的。”
這一次岳康徹底的明悟了過來,原來是南宮琳琳下午查看完小順的病情之后,去采藥了,岳康感激的說道:“南宮大姐,真是有心了。”
南宮琳琳直接說道:“哎,虧我為了采集能治療小順的藥草,下午跑了一百多里的路,到現在岳弟弟也沒給我倒被水喝,真是傷心哪!”南宮琳琳裝出很傷心難過的樣子,還在這一絲幽怨,像是剛被男人拋棄的女人。
岳康嘿嘿一笑,忙親自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剛倒好水之后,岳康忽然看到南宮琳琳的半敞的包袱。
一時,岳康愣在哪里,岳康看到南宮琳琳包袱里的衣服上破爛了好幾處,像是被什么刮撕了一般,而且岳康依稀還能聞到包袱中淡淡青草的味道。
岳康心中思討著,將手中的水杯遞給南宮琳琳,南宮琳琳淡然一笑接過水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岳康趁南宮琳琳不注意的時候,悄悄的在白妙丹耳邊嘀咕幾句,白妙丹會意的點了點頭。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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