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于不正不斜之間。”白妙丹側昂著頭,傲慢的道,平時都是岳康給她講大道理,真是風水輪流轉哪!沒想到我白妙丹也能有在你岳康面前做老師的一天。
“我倒是看你的臉倒有點不正不斜。”岳康沒好氣的白了白妙丹一眼,懶得與這樣丫頭講這些歪道理,這話題太沒營養了。
“哼,你的臉才不正不斜呢。”白妙丹昂起頭,反白了岳康一眼。
“我倒是覺得妙丹的話不無道理。”牛夜雪插口道。她想起那些稍微有涵養的才子,看人的時候都不是直盯盯的看對方,只有那些地痞流氓,三角無賴才會色咪咪的看人,那樣的人著實令人厭惡,一般情況下牛夜雪遇到那樣的人都是一腳將對方踹開。
為什么岳大哥有時**裸的看自己,似乎都能將自己身上的衣服看穿,自己卻不生氣呢?
“看,夜雪姐姐一定也深有同感,證明我的話是對的。”白妙丹高興的笑著說,親昵的拉住牛夜雪的手,她仿佛忘了,牛夜雪是個狐貍精,是個想要搶走她姐夫的壞女人。
拋去牛夜雪與姐夫這層關系,其實白妙丹還是很喜歡牛夜雪的,兩人相同的話題頗多,很聊的來。
只是在白妙丹心里,牛夜雪勾引了姐夫,無形中在心中產生了一層隔膜。
岳康雙眼一翻,女人哪!真的很容易說到一塊,妥協道“好吧!我認輸,你說的全對,行了吧!現在沒事了你可以出去了,我還要看書。”
讓我自己走,沒門,有我在你們兩個別想單獨在一起,哼……
拉起牛夜雪,“走,夜雪姐姐咱們去院中澆花去,咱們不與這人說話了,他那么蒙昧無知,與他說話會降低我們的身份。”白妙丹說完哼的一聲拉起牛夜雪就走。為了不讓兩人起疑心,白妙丹還是一口一個夜雪姐姐,但嘴上喊夜雪姐姐總覺得有些別扭,所以每次喊的時候,心里在夜雪姐姐前面都會加上一個“爛”字,這樣心中才感到舒服些。
牛夜雪被拽著胳膊,偷偷的扭過頭來,看了岳康一眼,岳康對著她溫和一笑。
岳康捧起書本假裝閱讀起來,這丫頭真好笑,被自己忽悠了這么一會兒,就忘了去荊州的事情,女人哪!就是笨。
白妙丹拉著牛夜雪剛走到門口,“咦,不對……”眼睛使勁一睜一閉,腦子一下子清醒過來,自己進來的主要目的是做什么來了,是去荊州替二姐尋找神醫啊!這事沒定下來自己怎么能走呢。
好啊!差點就上他的當了,還好我腦子反應快,白妙丹暗暗慶幸道。
想通之后,白妙丹拉著牛夜雪折返回來。
岳康嘴一撇,丫頭好像想起來了,該怎么應付她呢?
“姐夫。”白妙丹柔聲喊道。
白妙丹松開拉著牛夜雪的手,牛夜雪也清楚的知道白妙丹折返回來的目的,坐回凳子上一不發,她知道現在是人家家里的事,自己插不上嘴,帶不帶白妙丹去還要看岳康的一句話,她倒是無所謂,白妙丹去不去跟她沒有太大的關系,她在乎的是自己能跟在岳康身邊就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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