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夜雪見岳康瞧不起自己,身子一板,“怎么?岳大哥敢不敢跟我比試,若是我贏了就讓我去,我輸了的話就乖乖的回相樂郡。”
岳康還是知道自己的盡量的,雖然洪十公將內功都傳給了他,但他不過吸收了十分之一,或許十分之一的內功比牛夜雪強上不少,但岳康不會任何招式,與牛夜雪比斗還真有些心虛,搖頭說道:“不比,我這么大個子跟你打,別人會說我欺負你。”
“岳大哥,是怕了嗎?既然你覺得武功不如我,就更得帶我去,帶著我就等于雇了一個免費的護衛,有什么不好的。”牛夜雪打定注意要跟著岳康前往荊州。
“無論你說什么,我也不會帶你去的。”岳康堅定的道,他不是不想帶牛夜雪去,而是怕去了荊州人生地不熟的,帶一個女人在身邊有很多不便。
牛夜雪見岳康如此的堅決,沮喪的說道:“那好吧!我不隨岳大哥一起去了。”
岳康舒心一笑,“這才是乖孩子嘛!”
“你不帶我去,那我只好自己去了,你找你的神醫,我找我的神醫,咱們井水不犯河水,這次你總不能再阻止我了吧!”牛夜雪說道。
我暈,岳康汗顏,“你要我怎么說你才能不去呢?”
“荊州我是去定了,你不帶我去我就自己去,岳大哥你不用再勸我了,我心意已決。”牛夜雪一貫的倔姓子上來了。
岳康實在沒辦法,只好說:“等大姐回來再說吧!對了夜雪我忘了問你,現在大刀幫擴展的怎么樣了?
“大刀幫現在……”牛夜雪忽然想到什么,“岳大哥,你不用撇開話題,也不用等妙蕓姐姐回來,你說你帶不帶我去吧!你若不帶我去,我現在就走,自己去荊州。”牛夜雪完全是用的死纏爛打的法子。
牛夜雪現在想來,做大刀幫的長老與同岳康一起去荊州的事比起來,后者的動力要遠大于前者,不知怎么地就是想跟隨在岳康身邊。
岳康似是落敗的公雞眼神一耷,頹廢的坐了下去,無奈的說道:“好吧!我答應帶你去荊州,但在路上一切都要聽我的。”
牛夜雪一聽大喜,忙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嗯嗯不已,雙眼神采飛翼,高興的不得了,像是個小孩得知家長要給他買玩具,臉上的喜色不加掩飾。
“我答應帶你去了,夜雪妹子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岳康嘿嘿說道。
“怎么表示?”牛夜雪疑惑。
“來個擁抱吧!很純潔的那種。”岳康說著眼神帶著調侃的味道,張開雙臂。
牛夜雪聽后雙頰緋紅,燦若櫻花。
“我也要去……”
岳康張開雙臂的同時,房門被推開了,白妙丹跨步走了進來,當看到岳康的姿態時,臉上一怒,“姐夫,你干什么呢。”
岳康的手臂幾乎挨到了自己,牛夜雪心中如是小鹿蹦跳,仿佛忘了閃躲,有些期待岳康的懷抱,臉上羞紅不堪,當看到白妙丹進來,噌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岳康尷尬一笑,“呵呵,沒干什么,只是手臂酸了抬起來活動活動。”
牛夜雪臉上紅的跟火燒云似的,忙解釋道:“岳大哥是跟我開玩笑的。”牛夜雪很不自然,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白妙丹哼了一聲,不再追究這個問題,說道:“我也要去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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