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康這次出門帶的是小順,可把小順給興奮壞了,沒少在王福面前得意洋洋,把王福給氣的不輕,王福哭著喊著要岳康也帶他去,可這個請求沒有給予通過,原因是張進昌死了,白家下人現在可以說是群龍無首,岳康讓王福參與此事,意思不而喻。
王福只好哭喪著臉,承諾一定將白家上上下下打理好,讓岳康放心。他也知道岳康給他這份差事那是重用他,心中無比的感激。
岳康出門前特意交代王福常去千里醉酒樓跑跑,讓他對萍兒母女倆照顧點,在處理完任家的事情之后,岳康就找上了萍兒,說讓他去千里醉酒樓上班,給客人結賬啥的,也就是吧臺服務生。
萍兒在上次的談話中說起,她母親烙的餅最很好吃,這讓岳康突然想到了酒樓里是不是也弄個面點室,感覺有那個必要姓,對于古代面點那玩意是很稀奇的東西,岳康簡單的教給了萍母做素合子,肉盒子,煎包子……這些東西對于經常做飯的萍母來說很簡單。
當場就按照岳康的要求給做了出來,岳康高興壞了,特意在酒樓里開了一個面點室,讓萍母來打理。
白妙蕓馬車上除了一個趕車的鞭子之外還帶著一個貼身丫鬟,丫鬟叫小琴,臉蛋長的很喜慶,即使不笑的時候,也給人一種甜甜笑的感覺。
小琴的姓子也很乖巧,說話的聲音也甜甜的,總之是很招人喜歡的那種。
岳康和小順一起坐在馬車的前欄上,岳康感覺一個人坐在馬車里實在太悶的慌,就出來與小順說說話,這樣才不會那么無聊。
白妙蕓的馬車行在前頭,由于剛下過雨,路面還有些滑,所以馬車的行進速度也沒那么快。
“小順,你覺得小琴那丫頭怎么樣?”岳康賊兮兮的對著小順說道。
小順臉上明顯來了精神,“不錯啊!長的很甜,姓子也很溫柔,是個好姑娘。”
“我怎么看你對人家姑娘有意思呢?”岳康調味的道。
“哪有…姑爺…你別瞎說了….會壞了人家姑娘的名聲的。”小順說話很不自然,居然還有點臉紅,說完眼睛還忍不住的向前方漂了一下,盡管看不到那個想看到的身影,但心里還是美滋滋的。
岳康汗顏,小順的表現怎么能逃得過岳康的眼睛,岳康心中一笑,正宗的一個宅男啊!估計小順估計連女人的手都沒拉過。這要是在前世那就是不可原諒的過錯,前世尼瑪十四歲的小孩都知道**要帶套。
“哦,我見你總偷偷的看人家以為你對人家姑娘有意思呢,看來是我想歪了,你對小琴沒意思,那就最好不過了,要不然還真不好辦了呢。”岳康裝作很誠實的道。
小順側著耳朵聽,他聽出了岳康的話有深層的意思,忙追問道:“姑爺,啥事我對人家姑娘沒意思就好辦了,我怎么聽不明白呢。”
“沒什么,沒什么……”岳康故賣官司,把嘴不說。
“到底什么意思啊姑爺,說給我聽聽唄。”小順軟求道。
岳康呵呵一笑,說道:“其實也沒什么,只是王福經常在我面前說,想找個媳婦,那小子想媳婦想瘋了,本來呢我想把小琴介紹給他的,可發現你對人家姑娘有意思,我也不好奪你所愛,結果剛才你說你對人家姑娘沒意思,那不正好介紹給王福。”
“不行啊!姑爺王福那矮個子怎么配得上人家姑娘,姑爺千萬不要將小琴姑娘介紹給王福啊!”小順忙道。
“你既然對人家姑娘沒意思你緊張什么,說不準人家兩人還王八看綠豆對眼了呢。”岳康道。
“我….我……”小順結結巴巴,不知道該怎么說,將臉憋的通紅。
“你小子還不承認喜歡人家姑娘?”岳康笑著說。
“姑爺,我….我配不上人家…..再說人家不一定喜歡我。”小順說完很沮喪的樣子。
岳康笑罵道:“有點囊氣行不行,什么配上配不上的,對自己這么沒自信,你不大膽的追求人家,怎么知道人家不喜歡你。”
“姑爺,我不敢。”小順低聲道。
“滾蛋,是男人的就給我站直了腰,大膽的向人家表白,告訴你等你錯過了你可別后悔。”岳康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先說好了,給你一個月的機會,你若搞不定,可別怪我講小琴介紹給王福了,怨就怨你自己不爭氣。”
“不是吧!”小順瞪著大眼珠子,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