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那位眉心有塊疤的公子,沒有注意到萍兒,如今萍兒端著豆腐花走了過來,當有疤公子看到萍兒的時候,身子猛的向前一探,那眼睛**裸的放著貪婪銀光。
盯著萍兒姑娘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乖乖的隆地隆,這妞長的,口水都流了出來,他卻渾然不知。
隨著萍兒離他越來越緊,臉上的猥瑣之光就越濃,他現在恨不得立刻馬上將眼前水靈的姑娘拔光衣服,按在床上,聳動一番。
萍兒也看到了那位公子銀瑣的眼神,心中惱怒卻不好發作。放下豆腐花轉身準備離開。
突然她的手被人抓住了。
“姑娘,可否坐下來陪本公子說說話解解悶。”那公子笑嘻嘻的說道,不笑還好一笑整個臉皺成了粽子。
萍兒面上大紅,使勁的抽回被抓住的手,可奈何身薄力弱怎么也掙脫不開,“公子,請你放心,我還有事要做。”萍兒心中又驚又怕,知道眼前這人自己是惹不起的,所以語氣也相當的平和。
“放手?我呂少群看上的東西還真沒有放手一說。”呂少群蕩情一笑,看在萍兒眼中好不惡心,呂少群抓著萍兒的小手使勁的揉搓,道:“這小手這么細這么白,誰那么狠心要你做這等骯臟的活,這小手就應該服侍呂公子我。”
“姑娘以后如果跟了我,我包你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干這等粗活,而且金銀珠寶管夠你。”呂少群覺得自己開出了一個無比誘惑的條件,在他心中女人只要使勁砸錢都能到手,哪有里什么清高一說。
“呂公子,你快放手,你弄疼我了。”萍兒的確感覺手指被揉捏的酸疼,使勁的甩胳膊,總算還是甩開了。轉身想走,卻被呂少群帶來的兩名護衛攔下。
呂少群喲呵一聲,“有姓子公子我喜歡,弄疼你了?怎么會呢,我這么溫柔怎么舍得弄疼我的小美人啊!”說完呂少群一拐一晃的靠近萍兒,這次他更加肆無忌憚的右手,想要抱萍兒的倩腰。
萍兒頓時慌張,端起桌子上的一碗豆腐花照著呂不群的臉潑去,豆腐花灑的呂少群臉上頭發上全部都是,好不狼狽。
呂少群呸呸吐出潑濺到他嘴里的豆腐花,臉上變得無比的猙獰,呱的一巴掌打在萍兒的臉上,少女臉上立刻浮現粗紅的五道手指印,眼珠的淚水嘩嘩的轉動,噙著淚楞是沒哭出來。“你個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時候萍兒的母親正好趕來,忙道:“公子,公子請息怒,小女年少不懂是冒犯了公子,公子大人有大量別與她一般計較。”萍兒的母親腰間系著圍裙,表情害怕,一副低人一等的姿態。
早上吃豆腐花的人不是很多,有兩桌子也發現了這邊的情況,但看到呂少群一身打扮身后還跟著兩名護衛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主,有是有救美之心而無救美之力啊!有幾個怕事情牽扯到自己頭上的客人,均將銀子放在桌子上后就走了。
“你給我滾…..”呂少群明顯發了怒,一把推開萍兒的母親,上前一步就要抓萍兒的衣服,萍兒嚇得面色秧黃,想要掙扎卻奈何抓住他兩個胳膊的護衛的力氣不是她能所掙脫的。楚楚可憐的樣子,真是我見猶憐。
萍兒大罵混蛋流氓。
呂少群帶著銀笑。可他的手剛伸到一半被一只充滿陽剛之氣的大手握住了手腕,感覺一下子被鉗子夾住了再也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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