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看向身邊的墨問塵,問道:“怎么又帶我來這里?”
墨問塵牽起蘇泠風的手,一邊往花海中央的墳冢走去,一邊回蘇泠風的話:“今日是我們訂婚的日子,當然要來拜一下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了,而且,風兒不是對我的身份,有很多疑問么”
蘇泠風聽墨問塵如此說,沒有接話,抿了抿嘴唇,任由他牽著,走到了墳冢之前。
墨問塵撩開衣袍,在那無字的空墓碑前跪下,之后伸手一拉蘇泠風的衣袖,“風兒也跪下吧。”
蘇泠風略一遲疑,還是聽話的在墨問塵身邊跪了下來。
無論她心里情不情愿,她今晚都已經和墨問塵訂婚了,怎么說,她跪拜墨問塵的父母,都是應該應分的事情。
再說她上次來的時候,也已經跪過了,這次還矯情什么。
墨問塵又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了一些水果、點心、還有酒菜,一一擺放在墓碑前。
蘇泠風看到墨問塵拿出熱氣騰騰的菜肴時,眉頭就挑了起來,看來這家伙,是早就有所準備了啊!
他是料定了將她拉來他父母墳冢前,她不好發火么?!
“風兒,給父親大人、母親大人斟酒。”墨問塵將酒壺遞給蘇泠風,示意道。
蘇泠風看了墨問塵一眼,什么話也沒說,接過他手里的酒壺,將墓碑前的兩只空杯斟滿。
墨問塵看著墓碑,幽幽的說道:“父親、母親,今日是問塵和泠風訂婚的日子,兒子特意帶了泠風來看你們了”
說罷,鄭重的向墓碑磕了三個頭。
抬頭之后,墨問塵看向蘇泠風,示意她照做。
蘇泠風有些抗拒的微微蹙眉,對墨問塵對視了半晌,最后還是妥協了,轉頭,面向墓碑,不不語的也磕了三個頭。
“父親、母親,真是很抱歉,上次帶泠風來的時候,問塵夸下海口,說會好好調教、扭轉她這冷淡的性子,可惜,兒子目前尚未成功,反倒成了被這丫頭調教的那一個,真是慚愧之極”墨問塵對著墓碑,自我調侃道。
蘇泠風聞嘴角抽搐,望天,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亦如上次那般,墨問塵又對著墓碑嘮起家常,內容依舊是那些瑣事、關于生活、關于修煉、關于他和蘇泠風的點滴
蘇泠風在一旁靜靜的聽著,沉默不語。
這家伙居然連她跟他鬧別扭、冷戰這種情侶之前的小事都說,還一本正經的向父母求教,該如何討一個女孩子歡心。
蘇泠風明知道墨問塵那對早已故去的父母,根本聽不見他這些話,也明知道,墨問塵這些話根本就是說給她聽的。
可蘇泠風還是聽得一陣面紅耳赤,羞臊之極,就好像墨問塵真的將他們之前的那點私事,都抖落給父母長輩知道了一般。
“墨問塵,閉嘴!不許說了!”最后,蘇泠風終于忍不住,拽了墨問塵一把,又羞又怒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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