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已經有工作人員上去扶水青青了,不過蘇泠風上去的太快太突然了,她上去的時候,他們還沒有扶著水青青走下臺呢。
蘇泠風沖到水青青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一看之下,臉色就變了,只見水青青靈術士袍子的胳膊處,已經被黑血染濕了一大片了,一根細小的針狀物還扎在她的手臂上沒有取下來呢。
是的,黑血!那個針狀的暗器上有毒!
這個世界是不流行使用暗器的,戰斗者們更是不屑于向對手使毒。
對戰中用毒,若是傳出去,是會被人唾棄一生的!
這個奧利奧的學生,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水青青用毒,還真是豁出去了啊?!到底是誰給他的這樣的勇氣??
蘇泠風的眼睛瞇了起來
她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一個小藥名,倒出一粒藥丸塞進水青青口中,對兩個工作人員說:“扶她下去,麻煩了。”
那藥丸是蘇泠風從易水玨那里搜刮來了的抗毒藥丸,當初不過是覺得這東西不錯,備一些在身上有備無患而已,被想到這小瓶中的第一顆抗毒丸,卻是給水青青吃了。
水青青被扶下站臺之后,蘇泠風轉頭,目光冰冷的看著那個奧利奧的學生,聲音不帶一絲溫度的說:“你竟敢使毒?!”
那個奧利奧學院的學生,本來是想戰勝水青青之后,就趕緊下戰臺的,他知道他的藥效快過了,在臺上支撐不了多久了。
可是蘇泠風的忽然上臺,卻讓他呆愣在了那里,一時忘記下臺了。
他看著蘇泠風那精致絕美的小臉,滿眼的都是驚艷之色,這個女孩,好美啊!她是他所見過的,最最美麗,最最有魅力的東方女孩
直到蘇泠風沖他說話之后,這個奧利奧的學生才猛的回過神來,之后微笑道:“美麗的小姐,這不能怪我,是他們太笨了,比試中,可是什么狀況都會發生的。”
其實蘇泠風也明白,這個世界的一些模式性的比試,都太過不知變通了,除了拼實力就是拼裝備拼魔寵,大家的意識里,根本就想不到那些歪門邪道的東西,就算是想得到,可能也不屑于用。
如果碰到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或者說是打破傳統的默認決戰模式的對手,那么注定是要吃虧的!
蘇泠風的骨子里,其實也算是一個為了結果,不計過程的人,不過,這不代表,別人這樣不擇手段的傷了她的人后,她就會放過對方!
臺下青橋靈武學院的師生們,從蘇泠風點破那暗器有毒時,才知道這個卑鄙的小人已經已經無恥到這個地步了,都已經憤怒到了極點,若不是有在場的老師壓制著,恐怕又會有不少學生沖上戰臺了。
“蘇泠風蘇泠風!!”
“揍他揍他!!”
“”
既然無法上臺,那就吶喊助威吧,他們相信,這個學院里有名的板磚少女,百勝女王,一定會打得臺上那個卑鄙無恥陰險狡詐的混蛋滿地找牙的!
蘇泠風唇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盯著對面的男青年,就像是在看一只獵物,一只惹了她不高興的,將要受到懲罰的獵物
“噢,美麗的小姐,你的名字叫蘇泠風么?真是個美麗的名字,和你人一樣的美麗。”這個奧利奧學院的男青年,還沒意識到危險的來臨呢,發-情了一般,正在努力向蘇泠風釋放著他的男性荷爾蒙,“我叫吉姆,二十歲了,是西澳大陸安凱利亞帝國的貴族,還未婚配”
蘇泠風嘴角的笑容更加的冷酷了,從空間戒指里召喚出那塊被她扔在角落里的板磚,在手上掂了掂,好久沒用她的板磚武器了,真是懷念啊
“美麗的小姐,你拿著塊轉頭干什么?它是那么的沉重和丑陋,快放下它吧,它會磨破你那柔軟漂亮的小手的”
臺下的墨問塵,聽見吉姆對蘇泠風說的那些暗含調戲意味的話語,險些沒嘔血,這個該死的混蛋!竟然敢對他的風兒這樣說話!
如果風兒留這小子一條小命的話,他一定會機會再揍他一頓的!
“說夠了吧?”蘇泠風危險的瞇起眼睛,對吉姆說。
“和美麗的小姐說話,我怎么會夠呢,美麗的小姐,不知可否賞臉,讓在下請你共進晚餐呢”
別說墨問塵要吐血了,青橋靈武去的所有男生都要吐血了,他們心中的女神啊!是這個奧利奧學院的下三濫可以調戲的么??
“揍他揍他”
“撕爛這個混蛋的臭嘴!!”
“”
競技場北面的主看臺上,修拉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臺上那個美麗又凌厲的少女,從蘇泠風上臺開始,修拉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她
這就是當初的城主府小小姐,那個叫蘇泠風的女孩么?他還記得,當年的她,雖然面容還稚氣未脫,可是氣質里,卻透著與年齡不符的清冷和成熟,真是令人著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