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環宇也不傻,笑道:“謝先生真是好眼光,一眼認出我就是高環宇?”
謝暮笑,笑得十分隨意平和,道:“因為我聽說高先生手里有一株‘萬歲金錢樹’,謝某很有興趣。”
高環宇一愣,他想謝暮到底是什么人?不但知道他是高環宇,還知道他手里有‘萬歲金錢樹’?這人難道認識劉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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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衍要陪劉毅去參加一個藏品展覽,所以早上特意換了一身西服,高衍很少穿得正式,每次冬冬看到高衍穿西服都知道爸爸今天出去有特別重要的事情要辦,所以自己要乖乖的。
高衍出門之前冬冬很貼心的說了一句:“爸爸快走吧,我會很乖的!”
高衍本來想打車去華榮,結果一出小區就看到劉毅的車停在小區門口,胡煉從駕駛座的車窗里伸出一只手,沖高衍揮了揮手。
高衍走過去,拉開副駕駛座的門坐進去,轉眼就看到劉毅坐在后座上看幾份文件,看到他走進來的時候抬了抬眼。
高衍道:“劉總。”
劉毅點了點頭。
胡煉打轉放線盤掉頭,假裝隨意和高衍聊天,聊了幾句,話題扯到冬冬身上。
胡煉:“冬冬昨天去醫院了?身體怎么樣?”
高衍:“好多了。”
胡煉:“我看冬冬很乖啊,不皮吧?我大學同學生了個兩個女兒,她現在已經不工作了,就在家里帶孩子,她說她現在都要忙瘋了,帶孩子比工作還累。”
高衍道:“還行,沒那么累。”
胡煉:“哦,對了醫院的護理方案會根據冬冬的體檢報告改的,這個你就放心吧,都是專家,沒問題的。”
高衍:“好。”
胡煉快說不下去了,因為他發現高衍似乎并不愛和人聊冬冬的事情,你說一句他客氣回一句,根本就沒有和人多聊的欲望。
后車位上的劉毅抬眼看了看高衍,低頭繼續看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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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展覽是有邀請函的一個內部展覽,來的人不是圈子里愛好古玩的大老板就是一些投資鑒定師,劉毅被邀在內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胡煉把劉毅和高衍送到展廳門口并沒有跟著進去。
展廳大門口有幾米紅地毯,周圍擺放了不少花籃,但展廳的大門十分小且十分低調,如果不注意還以為這里是某個小餐館的門店在剪彩。
劉毅依舊一身筆挺的黑西裝,長腿一邁步伐穩健,渾身散出一股沉穩的氣質。高衍隔著半步走在側后發,目不斜視,神態平和。
古玩圈的內展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無非就是一撥人湊在一起看看瞧瞧討論兩句,偶爾也就借著這個平臺擴充人脈圈的,但十分少,因為這個圈子的人多少有些自視甚高,生意歸生意是一碼事,看展覽又是一碼事。
高衍一直跟著劉毅后面,不時有人會上千和劉毅打招呼,劉毅話不多點個頭寒暄兩句也就沒什么可說的了,但高衍的表現卻讓劉毅詫異了不少。
內展不是古玩市場,來的人非富即貴要么就是學界名流圈中紅人,這樣的場面普通人是來不了的,高衍之前應該也從來沒有參加過這樣的內展。但高衍自從進門之后就表現得非常平和,說話內容語調都十分到位,進退自如,偶然還有人要和高衍交換名片,高衍也笑得平和,開兩句玩笑,免掉自己沒有名片的尷尬。
劉毅之前是帶著高衍進來,沒多久,劉毅便好像隱去行跡一般退到一邊,給了高衍足夠的空間。
高衍朝劉毅的方向看了一眼,沒有跟上,自己在展廳中和人交流看藏品。
劉毅一直默默看著高衍的方向,瞇了瞇眼睛,他一直知道高衍是個隱藏很深的人,多年默默無聞的生活讓他習慣了那樣的生活狀態。但劉毅發現自己看錯了,他原本以為高衍應該是那種活得十分小心翼翼并且自律很強的人,但現在他才發現高衍其實非常自信,他的自信不是來自他說的話或者他對陌生環境的適度反應,而是他的眼神和表情。
高衍在這樣的場合可以表現得很平和,別人或許以為他在裝,但是從劉毅這個角度看過去,高衍側身姿態以及臉部輪廓都相當自如。在當下這樣的環境里,其實已經很難找到這般平和的人,好像無欲無求,把什么都看淡了,也就無所謂驚恐無所謂憂慮了。
劉毅挑眉,發現自己似乎對高衍有了新的不同的認識,這個時候卻突然有人從后面走過來,對劉毅道:“劉總。”
劉毅轉身,對那人點點了頭:“你好。”
謝暮笑道:“劉總可能不記得我了,我和劉恒、王殷成都認識,我姓謝,叫謝暮。”
作者有話要說:追過我文的姑娘應該知道,更新還是很給力的,求包養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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