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環宇想通之后更是氣得咬牙切齒,在心里把高榮生摑了幾巴掌,他明明是現任錢幣一支的家主,但也是最窩囊最沒有權利的家主!只要高榮生活一天,自己和母親陸蝶就要受他的管制一天!他現在到底算什么?一個傀儡?
高環宇在自己住的別墅里氣得到處摔東西,他手底下沒人敢亂出聲,高環宇氣過了,終于慢慢冷靜下來開始想對策,他不能一直這么被壓制著!他得想辦法讓高榮生看清楚,誰才是現在錢幣一支真正的家主!他不能被人看扁!
高環宇想了想,不知怎么的又想到劉毅。
別墅大廳里東西被砸得稀巴爛,高環宇陰沉著臉坐在沙發上想了很久才回房間拿了一樣東西走出別墅,自己開車回了高環宇位于太湖邊上的西山別墅。
高榮生最近都不在,陸蝶做頭發去了,高環宇進別墅之后偷偷摸摸潛入了高榮生的書房,戴上白手套,在書房書架后面摸到一個凸出來的扣環。
高環宇按住扣環扭動,書架幾不可見的微微挪動了一下,高環宇又走到書架前,準確無誤地找到了一本詞典,用手往外拉了拉,沒有拉出來,高環宇又按住扣環扭了扭,再去拉那本詞典的時候就拉出來了。
詞典當然不可能是真的書,只不過外面看上去是一本詞典而已,翻開一看就能看到一個鐵制的小盒子,小黑子上還有六排數字密碼,高環宇沒有任何的猶豫地撥動數字盤打開了小鐵黑子,赫然露出真空罩里的金錢樹。
高環宇冷笑一聲,從包里翻出一個一模一樣的鐵盒子放回詞典里,再重新把詞典扣回去,按住扣環轉回原位,確定詞典抽不出來才專門離開。
回去之后高環宇仔細計劃了一番,做足了各方面的充足準備才給劉毅的秘書胡煉打了一通電話。
高環宇把來意客客氣氣講明白,又很有誠意的為之前的事情表示歉意,也不推卸任何責任,胡煉自然不好說什么,把電話轉接給劉毅。
送禮要送到人心窩里,高環宇雖然不是來送東西的,但本質上也差不多。他和劉毅最早接觸的時候就打聽到劉毅最近在急著找錢樹,似乎是家里的長輩要過90大壽。
而高環宇這次從高榮生那里偷來的那株錢樹,剛剛好就叫“萬歲金錢樹”!寓意萬歲,送長輩自然是最好的!
高環宇這次很有耐心的等,信心十足,果然沒多久劉毅親自回了電話過來。
@
高環宇正準備像剛剛一樣首先表示自己最誠摯的歉意,但顯然劉毅不吃他那一套,也了解他想要來這套,上來直接道:“直接說正事!”
高環宇笑了笑,道:“是這樣的,我這里有一株‘萬歲金錢樹’,不知道劉總有沒有興趣?當然,這次肯定不會出現上次那樣的事情。”
劉毅直接道:“我要驗貨!”
高環宇笑道:“我知道,劉總那么忙肯定抽不開身的,這樣吧,我等會兒就訂飛機票去h市,您有時間,我們就可以驗貨。”
劉毅:“好!”
掛了電話之后高環宇臉上重新洋起得意的笑容,他窩進沙發里,臉上都是笑意,眉頭松散開顯得格外開心。他手下的人都是勢利眼,見高環宇高興了就過來拍馬屁。
高環宇雖然在笑,但表情還是很陰冷,他冷哼了一聲嘴里雖然沒說什么,但心里還是格外得意,他都已經想好了,劉毅是個金主是真正的搖錢樹,傍上了劉毅以后自己也算有了一個后臺,就算偷了高榮生的錢樹賣掉又怎么樣?高榮生和劉毅做不來生意,自己卻可以!他就是要高榮生看清楚,誰才是錢幣一支的當家人!
高環宇連夜坐飛機去了h市,而劉毅這頭剛掛電話,胡煉就給高衍打電話,把高環宇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高衍當時正在吃飯,接到胡煉電話聽到“萬歲金錢樹”五個字的時候眉頭狠狠跳了一下。
胡煉道:“高環宇今天晚上就坐飛機過來,劉總約了他明天一大早見面,你明天過來。”
高衍干脆利落道:“好。”
掛了電話之后高衍從陽臺出來進客廳繼續吃飯,宋明抬頭道:“誰啊?新交的相好?”
冬冬抬頭看了看宋明,又轉頭看高衍,道:“爸爸,什么是相好?”
高衍桌子底下一腳揣在宋明的小腿骨上,宋明臉都綠了,差點一口飯噴出來。
高衍當成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對冬冬道:“相好就是和爸爸處得好的朋友。”
冬冬疑惑道:“爸爸在這里有認識的人么?可是冬冬都沒有見過!”但凡高衍相熟的朋友,冬冬基本都見過。
高衍只得繼續圓謊:“叔叔太忙了,以后帶冬冬見叔叔。”
冬冬點點頭,“好!”
高衍突然想起什么,道:“冬冬,爸爸的衣服呢?”
冬冬特別警惕的看著高衍,屁股扭了扭,朝后面坐了坐,手還朝身后別著,而高衍白天見劉毅穿的那件襯衫赫然被冬冬壓在屁股底下坐著。
冬冬撒嬌:“不要洗么不要洗!”冬冬其實沒有和高衍說,襯衫上除了高衍身上的味道和汗味,還有一種味道,叫做二爸爸的味道。
作者有話要說:文中的錢幣都是真名字,但鑒賞什么不可考據……瞎掰太多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