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清洗!謝洛夫只能等,他又不是謝爾比茨基。謝爾比茨基能做的事情不代表他也能做,他可不是第聶伯羅黑幫的少帥。勃列日涅夫馬上就要翹辮子了,萬一臨死之前覺得不穩,非要和自己兩敗俱傷,總政委不是虧死了。
“那我先看看克格勃的調查!”安德羅波夫站起來,臉上閃過一絲痛苦,但馬上消失不見,語氣也沒有異常的說道。他指的是關于烏茲別克案件的證據。
謝洛夫裝作沒有發覺,點點頭讓人把箱子搬下去,這些證據證是中央監察委員會需要的。
安德羅波夫下班之后把一箱子檢舉信全部帶回家,一封一封的打開看。集體農莊主席阿赫馬贊?阿基洛夫,在他的管轄區域成立了一支由暴徒組成的私人軍隊,私設公堂,拷打農莊莊員和誤入其領域的陌生人,甚至將他們殺死。他用燒紅的烙鐵燙他們,用皮鞭抽打懷孕的婦女,命令老人像尊敬上帝那樣向他們鞠躬作揖。捏造罪名,誣陷反對他的人,把他們投入監獄,活活整死。阿基洛夫還用大量的錢財來賄賂政府官員,拉幫結派,扶植其代理人。
烏茲別克共和國行賄受賄成風。共和國書記拉希多夫、部長會議主席胡代別爾德耶夫等高級官員網羅內務部眾多要員和州、市領導人,組成了一個龐大的貪污盜竊集團。其活動如水銀瀉地,無孔不入,黑手幾乎伸到了全共和國的各個角落,所采取的手段是暗殺、恫嚇、封鎖和告狀。
納斯里金諾娃濫用職權遠不止這些。在她任蘇維埃主席團主席的時間里,她先后直接插手了三百個與犯罪集團有關的案件,非法赦免五十九個因重大盜竊罪而被判處長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她從中撈到了不少“好處”。一個酒廠廠長供認,納斯里金諾娃幫助他們利用超額部分的伏特加酒走私,廠方為表謝意,把價值四萬盧布的金首飾等貴重物品裝進水果筐里送到她家中。
“謝洛夫說的沒錯,不處理個幾萬人,根本就扭轉不過來當地的局勢。”安德羅波夫看著這一封封的舉報信,倒吸一口涼氣。抓幾個干部根本無濟于事,必須像是謝爾比茨基那樣,對整個烏茲別克共產黨動手。
看著舉報信的安德羅波夫突然感覺到腹部疼痛難忍,習慣性的拿出了止痛藥吃了下去,過了好半天才緩過來,他知道這是自己的老毛病了,只能維持。也沒有在意,繼續對烏茲別克的案件進行深入了解。
坐車回家的謝洛夫不斷的看著外面的飛逝的景色,腦袋回想著白天安德羅波夫的樣子,當時安德羅波夫的痛苦神色持續時間很短,但他還是看到了,他知道安德羅波夫和契爾年科一樣,都屬于已經重病纏身的人。只不過安德羅波夫從表面上更能裝出什么事都沒有的樣子,實際上他的身體比契爾年科還要差。
“一群已經二十年沒動過地方的干部,不把地方弄成獨立王國才怪呢。”這批干部也包括謝洛夫自己,要知道他做克格勃主席也快二十年了。現在的盧比楊卡其實也可以算是獨立王國,這都是勃列日涅夫的穩定壓倒一切弄出來的。
同樣外交部長葛羅米柯也同樣如此,甚至葛羅米柯的外交部長時間比他克格勃主席的時間還要長。到家之后坐在沙發上好半天,謝洛夫拿起了電話道,“明天請一天假,我要讓你去一趟基輔,知道了么?”
第二天晚上,謝洛夫直接拿出了一枚鉆戒,看著自己的兒子一甩手,鮑里斯穩穩地接住。
“如果你真的喜歡謝爾比洛娃,明天就去基輔。如果不是,你同樣要去基輔,先給我穩住謝爾比茨基。”謝洛夫冷著臉命令道,勃列日涅夫就剩下一年多的壽命了。他必須做出一些準備,至少要保存住自己的利益。
“父親,我確實喜歡她,不過現在是不是太早了。”鮑里斯有些不好意思,他沒到年齡。
“兩年后結婚,先把這件事定下來。”兩年后勃列日涅夫應該不在了。穩住謝爾比茨基,契爾年科絕不是自己的對手。(未完待續。。)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