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對蘇聯的污蔑,如果蘇聯對印尼施加壓力,就等于是實行了被你們資本主義國家攻擊的有限主權論,你們仍然更是會認為蘇聯對所有社會主義國家進行控制,無論是怎么做,你們都有攻擊我們的口實。”蘇聯大使特羅揚洛夫斯基對澳大利亞代表反駁道,“事實上印尼是否對東帝汶有野心是一個假命題,因為目前東帝汶是澳大利亞占領的。”
這個反問讓印尼駐聯合國大使站起來鼓掌,東帝汶的問題和安哥拉一樣,都是葡萄牙康乃馨革命之后,放棄的海外殖民地。因為印尼這個時空是一個社會主義國家非常反美,不論是美國還是澳大利亞都不愿意東帝汶被印尼得到,在美國的授意下澳大利亞占領了東帝汶。
印尼對于美國,就像是南非對蘇聯一樣,南非和蘇聯已經斷交了幾十年,印尼也同樣已經和美國斷交了十幾年,而且粉碎了蘇哈托政變之后,印尼因為馬來西亞美國的駐軍,對美國反感到達了。
“現在的問題是南非對安哥拉的侵略,而不是其他的問題,還有就是我建議聯合國大會因為救南非的種族隔離制度進行表決,把南非驅逐出聯合國。”蘇聯大使義正辭嚴的說道。
這理所當然的被美國阻止,南非找安哥拉的麻煩就是美國支持的,美國中情局局長科爾比親自指揮援助安盟和安解陣的行動,先是中情局的c-130運輸機將儲藏于美國本土的軍火送到查爾斯頓空軍基地,再由美國空軍的c-141運輸機將它們運到南非“委任統治地”西南非洲,接著由南非軍隊提供卡車,轉運到安哥拉境內的安盟和安解陣大本營。
雙方在聯合國的唇槍舌劍,正式莫斯科的晚飯時間,讓看電視的謝洛夫感到非常有意思,但是畫面上一個人總是引起謝洛夫的注意,他好像有點事情沒想起來,看電視的時候也前所未有的入神,這個樣子讓旁邊給孩子織毛衣的瓦莉婭注意到問道,“怎么了?想到什么事情了?阿爾法的行動不是你在支持的么。”
“那個人是誰?”謝洛夫指著上面的蘇聯駐聯合國外交官,腦子里像是想到了什么。
“那不是舍甫琴科嘛,我認識,他是烏克蘭人!”瓦莉婭的話讓謝洛夫想起了這個在特羅揚洛夫斯基大使身邊的人,蘇聯駐聯合國副秘書長舍甫琴科。
竟然是這個蠢貨?謝洛夫沒想到這個蘇聯排第二的蠢貨長得還不錯。至少比排第一的戈地圖長得精神多了,舍甫琴科要是多忍耐個十年,沒準也是戈地圖新思維的核心人物。
按照時間,現在的舍甫琴科應該已經和中央情報局聯系上了,謝洛夫馬上站起來,讓瓦莉婭一陣驚訝,不知道自己的丈夫犯了什么病。謝洛夫也知道自己的反應有點大,馬上又坐下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
舍甫琴科愚蠢的地方就在于,蘇聯雖然和宣傳上的這么偉大不同,所以讓他心里失落。但是這個蠢貨竟然相信美國宣傳自己的那套語,事實證明在接觸了中央情報局之后,美國對他的態度也是一樣是當做間諜使用的,誰都不比誰更加偉大。
第二天,在盧比楊卡自己的辦公室中,謝洛夫專門找見了克格勃第十總局,也是檔案管理總局的局長,專門過問蘇聯潛伏在聯合國總部的間諜名單。
“我們潛伏在聯合國間諜一共二十三人,這是檔案,主席有什么事情么?”掛著中將軍銜的總局局長有些緊張的問道,難道這批人出了問題?
“分成兩個月,給我分成兩批照回來,確定沒有問題后讓他們繼續述職,但是要秘密在安排一批人,新一批人的任務是,盯住舍甫琴科!”下完命令后還覺得不保險,謝洛夫又聯系了馬庫斯沃爾夫,讓斯塔西也幫助盯著這個位高權重的外交官。(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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