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們只愣了一下,接著便又全部都涌了上來,團團的將桓小皇子圍住。
桓小皇子生平的字典里面卻又沒有“打女人”這個字眼,剛才那些話也不過是嚇一嚇她們罷了,但是他沒想到這里的姑娘是不怕嚇的。
桓小皇子一看四面撲上來的姑娘,只覺得好像是四面游爬過來的蛇一樣,還是漂亮妖嬈的美女蛇。
桓小皇子嚇得連忙抱住腦袋,然后馬上便被淹沒在了一群女人中間。
太子在一旁一邊笑了笑,一邊喝酒,但卻沒有一點打算幫一幫弟弟的意思。
此時延慶宮里。
太子妃走到太子的寢殿里,問留守在殿里的房公公道:“太子殿下呢?”
房公公慢悠悠的給她行了個禮,然后才彎腰恭敬道:“回太子妃殿下,太子殿下帶著秦王殿下出宮去了,今晚怕是不回來了。”
太子妃眉頭蹙了蹙,又問道:“去哪兒了?”
房公公道:“奴才不知。”
太子妃嘆了一口氣,他是明白房公公這個人,一向只忠心太子一個人,便是她這個太子妃來詢問,也不會輕易將太子的行蹤告訴她。
太子妃沒有再說什么,轉身又走了,然后去了沅郡主的屋子。
沅郡主和瀾郡主姐妹兩人正在一起,沅郡主手里拿了一塊布,正笑著跟妹妹商量什么。
太子妃見到兩個女兒,笑著問道:“你們在做些什么?”
說著看到放在一旁的針線筐和剪刀,又跟女兒道:“女紅這些活兒自有宮女們去做,你們少做些,費眼睛。”
沅郡主和瀾郡主笑著給母妃行了一個禮,然后沅郡主扶了太子妃坐下來,笑著跟太子妃解釋道:“兒臣也不是經常做,只是父王的生辰快到了,兒臣和妹妹想親手給父王做身衣裳鞋子,盡一盡做女兒的心意。”
她和戚家的親事已經定下來了,指不好明年就要出嫁,能為父王和母妃盡孝的機會沒有多少了,所以沅郡主才想為父王做一身衣裳和鞋子。
沅郡主想起了什么,又問道:“母妃不是說有事要去和父王商量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說著看著太子妃的臉色有些不好,又有些擔憂起來,唯恐父王和母妃又不歡而散。
太子妃不忍讓女兒擔心,強自擠出笑容來笑了笑,道:“你父王和你六叔有事出宮去了,過兩天再找他商量也一樣。”
太子妃本來是打算找太子商量一下沅郡主嫁妝的問題的,瑞公主和珺公主的湯沐邑都是一個州,沅兒是太子的嫡長女,郡主也是有湯沐邑的,與瑞公主和珺公主也不能差的太遠才是。還有,除了湯沐邑之外,太子妃還想多給女兒一些田產……
這些她都需要跟太子商量過,但是太子仿佛對桓小皇子的事比對女兒的事更上心。
桓小皇子在京城的這些日子,太子整日陪著桓小皇子到處走,今天惦記著桓小皇子明天惦記著桓小皇子,對自己女兒的婚事和嫁妝等倒是不上心。
太子妃不是沒有埋怨的。
這么多年了,他們夫妻之間的關系越來越僵,就算她這個當太子妃的有錯,她不夠大方,不夠賢惠,不夠聰慧,看著他心里有別人而做不到裝成若無其事。但是,難道他這個太子就一點錯都沒有?
有時候太子妃都不明白,太子憑什么能夠這么對待她。她想到上次太子對她說的話,君臣,君臣,呵,她們之間竟然只能論君臣了。
沅郡主看著母妃的臉色不好,擔憂的輕聲的喚了聲:“母妃……”
太子妃回過神來,對沅郡主搖了搖頭,道:“母妃沒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qidian.)投、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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