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走進來,看著正在給昭小皇子查看功課的林嫤。
旁邊昭小皇子正靠在她身上,林嫤手里拿著幾張大字正在跟昭小皇子說道:“你習武雖然要用功,但是功課也不可懈怠。你看你這幾張大字寫得,筆畫明顯生疏了我就不說了,還有好幾個大字都寫錯了。母后問你,你有幾天沒有練字了?”
昭小皇子有些心虛起來,摸了摸腦袋,有些不好意思。
林嫤又道:“你說你要跟哥哥一樣做一個將軍,去帶兵打仗。但是當將軍并不是只要是個勇夫就好,得要有勇有謀。你說是不是?”
昭小皇子臉上慚愧起來,對林嫤道:“母后,我知道錯了,我以后一定好好練字和跟著老師用功。”
林嫤點了點頭,又道:“以后每天寫三百大字,不許懈怠了。”
昭小皇子道:“是,母后,兒子知道了。”
林嫤笑了笑,摸了摸他的腦袋,然后對他道:“那去吧,把今天的大字練完。”
昭小皇子從椅子上跳下來,對林嫤行過了禮,然后回自己的屋子去了。
等昭小皇子走后,林嫤才對門口的穆清示意了一下,表示讓她進來。
穆清走進來之后,先對林嫤屈了屈膝,然后才走到她旁邊,小聲對她道:“娘娘,太子殿下將太子妃禁足了?”
林嫤訝異道:“禁足?為了什么事?”
穆清頓了一下,她倒是打聽出來了太子是為什么禁太子妃的足,但是想到太子妃說的那些話,穆清卻覺得還是不跟林嫤說的好,于是道:“奴婢沒有打聽出來,想來是因為太子妃最近想在四公主殿下的婚事上插手的事。”
林嫤想了想,太子妃是東宮的顏面,就像是皇后是后宮的顏面一樣,太子不會輕易處罰太子妃,所以應不至于為了這點小事禁了太子妃的足,頂多就是警告一番就是了,所以這其中必然還有其他的事情的。
不過林嫤想了一下,最終還是道:“罷了,這件事我們不要去管,讓太子妃長長記性也好。很快就要過年了,等到過年的時候太子必定會將太子妃放出來的。”
穆清道是。
正說著,身披披風的珺公主從外面走了進來,手里還拿著兩本書。進來的時候臉通紅的,一看就是在外面呆久了被凍著的。
她一邊走進來一邊笑著對林嫤喊了一聲:“母后。”
林嫤示意穆清不要再說,然后招了招手讓她進來,一邊念道:“這么冷的天,你跟你姐姐又跑出宮去做什么?也不怕凍著,也不多帶些人。你們吶,真是沒一個讓母后省心的……”
珺公主笑吟吟的,走到林嫤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對林嫤道:“母后,兒臣知錯了。”
林嫤嘆了一口氣。
都說當老二和夾在中間的孩子是最吃虧的,三個女兒中,珺公主夾在中間,自小不像瑞公主那樣霸道,也不想玨公主那樣能吵會鬧,不管誰欺負了她或是讓她不高興了都要告到她或皇帝面前來,讓她們給她討公道。所以這么多個孩子中,珺公主得到她和皇帝的關注是最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