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嫤聽著“哦”了一聲,道:“有嗎?母后記得父皇和母后對你和對桓兒可都是一樣的呀。”
玨公主道:“怎么沒有,多了三次,桓兒跟父皇和母后睡覺的次數多了三次。”
林嫤聽著忍不住笑了起來,道:“這個你還算著呢?”
玨公主哼了一聲,道:“我當然算著,我算術好著呢,記性也好。而且不止這一件事,還有很多件事,父皇和母后都是更偏心桓兒。”然后便一條一條的跟林嫤數:“父皇夾菜的時候肯定是先夾給桓兒,然后才夾給我。小時候經常帶桓兒去勤政殿,卻不帶我。有一次我和桓兒都看中一把弓,但父皇卻給了桓兒沒有給我……”
林嫤聽著笑著道:“父皇不是也有先夾菜給你的時候,你和桓兒搶菜吃的時候不都讓桓兒先讓著你。去勤政殿也是,也帶著你去過。將弓給了桓兒,是因為父皇覺得弓更適合桓兒這個男孩子。后來父皇不是補償了你一塊玉玦,還是你父皇親自刻上了你的名字……”
玨公主嘟了嘟嘴,她也說不清了,反正就是:“父皇和母后就是更看重桓兒!”
“真是!”林嫤忍不住笑著將女兒抱在了懷里,然后又道:“你們姐弟兩真是一個樣,桓兒也經常跟我抱怨,說父皇和母后只寵著你不寵他來著。”
玨公主有些惱道:“他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他還敢告狀!”說著又道:“所以你看,他這人最討厭。”
林嫤笑了起來,拍了拍玨公主的背,道:“好了,等桓兒走了,母后就只寵你一個了行不行。”
玨公主聽到這里,倒是有些失落起來。
過了好一會之后,才又一下一下劃著著林嫤的胸口,問道:“母后,你是不是舍不得桓兒去西北?”
林嫤嘆道:“怎么可能舍得呢,你們每一個離開母后,母后都會舍不得。”
玨公主道:“雖然有時候桓兒這個人討厭了些,但其實我也不想他去西北。他要是在宮里,有時候跟他吵吵鬧鬧挺好的。”
說著又抬起頭來,看著林嫤,道:“母后跟父皇說說吧,別讓桓兒去西北了,我們以后都陪著父皇和母后。父皇最聽母后的話,一定會聽母后的。”
林嫤搖了搖頭,道:“恐怕這次你父皇不會聽母后的話了。”
玨公主有些失望的喊了一聲:“母后……”
林嫤道:“你父皇畢竟是皇帝,不容人逆他的意。別看你父皇平日里常常聽母后的,但都只是無關緊要的小事,真要是他打定主意的事,母后也勸不住。”
玨公主嘟起了嘴來,又抱怨皇帝道:“父皇也真是的,又不是沒有將軍給他打仗,干嘛一定要桓兒去啊。這么多個舅舅都幫他打仗呢,他要是覺得不夠,讓外祖父也去,桓兒才多大點。”
林嫤道:“以后可別說這樣的話了,特別是在外人和你父皇面前。朝堂上的事情復雜,你還不懂。你父皇是信任你的舅舅們和外祖父,但這信任是有底線的。你外祖家的兵權太大了,你父皇就會不放心。”
玨公主有些似懂非懂,然后問道:“那要是桓兒拿著兵權,父皇就會全然信任了嗎?”
林嫤道:“自然,誰讓桓兒是你父皇的兒子呢,血脈總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
說完拍了拍女兒,又道:“好了,別說這么多話了,快睡吧。”
說著替玨公主掖了掖被子,自己跟著閉上了眼睛,但是確實怎么也睡不著。(未完待續。)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