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王妃怒道:“什么時候,我堂堂一個親王妃淪落到了連侍妾的臉色都要看了?”說完垂下眼來,又頓了好一會,聲音里才帶了點無可奈何的道:“你又以為,我伏低做小,王爺的那些小賤人們就會放過我嗎?”
她弄死過多少侍妾的孩子她已經記不清了,那些女人恨不得吃了她。還有杜氏和海氏,她讓她們生不了孩子,她們也算計了她讓她生不出孩子,從前惠王需要她的娘家也需要兩個側妃的娘家,所以她們誰也奈何不了誰。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她沒了依仗,那兩個女人會生吞活剝了她。
惠王妃心里哼了一聲,那兩個小賤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從前有她在,杜氏和海氏能結盟對付她,但現在她在惠王府成了無足輕重的人,現在杜氏和海氏斗得倒是樂乎。
惠王妃心里樂得她們斗得兩敗俱傷。
惠王妃微微撇了撇頭,重新陷入凝思中。
然后不久,馬車停了下來,車廂外面小太監掀開了車簾子,對里面的惠王妃道:“王妃,王府到了。”
麼麼先下了馬車,然后站在腳蹬前,伸手去扶惠王妃下馬車。
惠王妃站在惠王府前,抬眼看了大門上掛著的牌匾,然后才扶著麼麼的手進了王府。
她離開王府兩三個月,惠王府一如既往的安靜,一如她走的時候沒有任何變化。唯一不同的是,王府的下人見了她,再沒有往日的恭敬,只是有些敷衍的道一聲:“見過王妃。”
麼麼見了王府里并沒有一人來迎接惠王妃,倒好像是忘記了惠王妃這個人一樣,有些不自在的笑了一下,道:“這側妃和侍妾們可真不懂事,怎么說王妃今日回府,她們也該出來迎接一下。”
惠王妃心里雖然生氣,但也知道形勢比人強的道理,臉上表情亦還算穩得住。
直至走到二門的時候,正看到杜側妃有些氣匆匆的從惠王院子走過來,直至看到惠王妃,才“喲”了一聲,然后放慢腳步慢悠悠的走過來,翹起嘴角,也不行禮,直接道:“這不是王妃姐姐嗎,姐姐回來怎么也不說一聲,妹妹好去迎接你。”
說著又拍了拍腦袋,像是才想起來似的,道:“哦,妹妹才想起來,管事說過姐姐今日會回府的。不過妹妹服侍王爺太忙,倒一時忘記了。”說著又笑著道:“說起來姐姐還應該要感謝妹妹呢,要不是妹妹跟王爺說,很快就是端午了,到時候姐姐不能和王爺一起進宮,面子上不好看,恐怕到現在姐姐害得在寺廟里抄寫經書呢。姐姐可千萬別忘記了妹妹這份恩情!”
惠王妃有些氣惱,當初同樣是這個小賤人和海氏陷害她,才令惠王以給皇上皇后祈福的名義送到了皇家寺廟。
惠王妃聽著笑了一下,道:“這份恩情,姐姐自然是不敢忘了妹妹。當初我能有幸去皇家寺廟給皇上和皇后娘娘祈福,可也多虧了杜妹妹和海妹妹。這些恩情,姐姐真是一點都不敢忘。”又道:“哦,對了,怎么沒見到海妹妹。”說完笑了笑,又道:“看我,這個時候海妹妹自然應該是伺候王爺,看杜妹妹的樣子也是從王爺的院子里過來,難不成王爺沒讓你留下?”說著又哎了一聲,接著道:“杜妹妹和海妹妹向來是姐妹情深,同穿一條褲子,這個時候海妹妹怎么沒有在王爺面前替妹妹你多說兩句話。”
杜氏聽著氣道:“你……”說完又甩了甩帕子,哼道:“不過是落水的水狗,看姐姐還能伶牙俐齒到幾時,別過不了幾天,又讓王爺送去跟菩薩作伴了。”說完又氣匆匆的走了。
惠王妃挑了挑眼睛,看來杜氏和海氏爭寵爭得很是激烈。能斗起來就好,不枉她留在府里的人手使勁在她們面見挑撥攛掇。她們斗起來,她才有喘息的空間。
惠王妃同樣甩了甩帕子,心道,就算是落水的水狗,那也比地上跳得歡快的老鼠強。落水的狗只要學會了游泳,就依舊還能上岸將那些蹦跶得歡的老鼠咬死。
惠王妃又看了一眼杜側妃的背影,然后才回了自己的院子。(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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