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不久,朝中也傳來了皇帝的動作——“離間皇家,窺視帝聽,禍亂超綱”等各種罪名貶謫了一批朝中大臣,大部分都是在皇帝疑似“遇刺受傷”的這段時間小動作過多的人,包括像之前的禮部侍郎那樣編撰林嫤有奪嫡之心或慫恿太子與林嫤對著干去將“受傷”的皇帝接回宮中的朝中大臣。
穆清聽完這些事情的時候,還半開玩笑的跟林嫤笑著道:“這下子翰林院館的那些翰林們有福了,或許要提前出來進入五寺六部任職。”
翰林院的翰林學士庶吉士們哪一個不是要熬上三五年才能在五寺六部里謀一個實職,但如今皇上貶謫了這么多官員,要補充新的官員那就需要翰林們提前走馬上任。
林嫤笑了笑。
這倒是一個實情,王硯如今就已經從翰林院出來,調往吏部了。而同時,朝中也傳來了王首輔上折子乞骸的消息,皇帝暫時并沒有答應,但王首輔退下來也是遲早的事,現在朝中已經在討論新的首輔的人選。
不過著一些都不是林嫤應該關心的,倒是莊氏進宮來的時候,跟林嫤說了一嘴,嘆道:“你父親跟我說,皇上此舉看來是要徹底澆滅了惠王爭儲的心思。”
先是將惠王出繼,下完圣旨就從京城里溜了,既省了有人來給惠王求情,也省得惠王一系的人出來在他面前做小動作。等出繼之事已經塵埃落定了,皇上也在外溜了一圈回來了。而顯然將惠王出繼,并不能讓惠王全然放棄儲位,于是回來之后又馬上大張旗鼓的找了理由動惠王在朝中的根基勢力,這是打算一點希望都不給惠王留。
林嫤一邊喝茶一邊道:“這樣也好。”
現在看起來皇帝對惠王和惠王一系狠是狠了點,但至少能保全了惠王,總比猶豫不決任由惠王在儲位之中掙扎,然后以后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讓皇帝不得不下手處置他的好。
既然已經不打算讓他繼承皇位,那就不要再給他一點的希望。
莊氏聽著點了點頭,轉而又說起道:“對了,娉娘的親事定下來了,定下的是劍郎。”
林嫤聽著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莊氏又說起道:“二公主翻過年也十一歲了,駙馬的人選也該考慮起來了吧?”
公主出嫁一般不大早,但是駙馬卻可以先選定。先看好了人選,然后通知其家中將他看好了,別弄什么通房丫頭或是在外面胡亂來之類的。
既加上是公主下嫁,備選的駙馬還可以先選定不止一個人選,先選定二三名作為備選,考察他們的品行,等考察個幾年再結合公主的心意定下最后的人選。
林嫤笑笑,道:“等過完年,我生完孩子,是應該替她看一看了。”二公主自小就乖巧懂事,林嫤也是看著她長大得,自然也希望她能嫁得如意郎君。
不過想來王昭容應該已經開始為她打算了,到時候她再幫王昭容把把關就是。
林嫤嘆了一口氣,一眨眼連她進宮后出生的孩子都要談婚論嫁了,不由讓她有時光流逝之感。
想著又摸了摸自己肚子里這個還沒出世的孩子,不由的又笑了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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