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林嫤比較好奇的是,皇帝出行,地方官員不說將當地“打扮”得一片繁榮祥和,以表現自己治下十分清明,怎么還可能出現告御狀這樣的事。
林嫤將自己的疑問告訴皇帝。
皇帝聽著哼了一聲,道:“這怕也是那些官員想要討好朕,所以故意安排的這一場,好讓朕過一過青天大老爺的癮。”
林嫤笑了起來,道:“不過皇上當青天老爺的確是當得很過癮嘛。”
看他回來興致勃勃忍不住就想跟她炫耀的模樣,說明皇帝雖然看不上地方官員阿諛奉承的行為,但他們這次卻的確拍對了馬屁。
只是可惜,回來卻被她潑了一盆冷水。
林嫤笑著對皇帝道:“臣妾慚愧,是臣妾不該跟皇上說那些,壞了皇上的心情。”
皇帝握了握她的手,道:“你說的是對的,一番話倒是點醒了我。”
他當皇帝當久了,有時候也會自負驕傲一下,既然能當得了皇帝,自然也能隨手斷案。元元的這盆冷水算是讓他清醒過來,他能當皇帝,卻未必當得好縣令。
皇帝又嘆了一句,道:“元元真乃是我的賢內助也。”
林嫤道:“皇上過獎了,不過是因為我是女人,所以更能了解女人的心思罷了,所以看那個繼母就能看出滿身的問題。就像皇上能一眼看出這當街攔御狀是地方官員故意安排討好皇上的,我卻沒有想到這一點,這是因為我不懂得他們的心思。”
皇帝道:“明天再多讓人去查一查吧,看看那繼母究竟是怎么回事。”
到了第二日,皇帝帶了林嫤和幾個孩子扮作普通人的模樣,倒滄州城的大街小巷上逛了一圈。
滄州離京城不遠,城內經濟繁榮。桓小皇子等人少有機會能到這么熱鬧的地方來,一出門就跟脫韁了的野馬似的,甩開了林嫤的手四處亂跑。
街上有表演武藝和雜技的人,桓小皇子一到了這些地方,簡直要移不開腳。
皇帝抱了桓小皇子擠進里面去看,桓小皇子看著中間揮劍颯颯的人,寶劍銀光閃閃,揮手在石頭上一揮,石頭便被切成了兩半。桓小皇子看得眼睛怔怔的移不開。
等他表演完了拿著銅盆來討賞錢的時候,桓小皇子轉過頭來問皇帝道:“爹爹,他厲害還是比外祖父厲害?”
皇帝勾了勾他的鼻子,笑問道:“你說呢?”
桓小皇子仰著頭想了一下,然后道:“我知道了,外祖父厲害。”說著又一臉認真的對皇帝道:“不過等我長大了,我比他們都厲害。”
皇帝道:“好,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學好本事先。等回去啊,就讓你外祖父來教你功夫。”
桓小皇子用力的點了點頭。
皇帝見桓小皇子看得高興,讓萬公公給他們打賞了一錠銀子,然后帶著林嫤等人從人群里出來走了。
皇帝又帶著他們去了其他地方,中午直接在外面的酒樓吃了滄州最出名的火燒驢肉。
等傍晚回到別院,皇帝讓人查的那對繼母繼子之間也查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