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簟見了連忙道:“快,快去喊太醫。”說著一邊上前來,替吳貴妃撫著胸口,一邊道:“娘娘,您不要急,您輕點喘氣,輕點喘氣。”
好一會之后,吳貴妃才靠在玉簟的胸口上,眼神失去了往日的神采,變得毫無焦點。
吳貴妃突然道:“玉簟,本宮都不知道這半輩子爭來爭去是為了什么,本宮不過就是想要爭贏一次而已。”
以前她想爭贏林憲,爭不過;后來她想爭贏林嫤,也爭不過;她想讓她的兒子爭贏太子,還是爭不過。她就是想證明,她至少是有一樣是比得過他愛過的那兩個女人的。
她多喜歡他呀,從小時候第一眼見到他開始就喜歡,她想讓他好好正眼看她一眼,但他都不肯,她怎么總是爭不過林家的女人。
他這次會這么生氣,不過就是因為兄長想要毀的包括了林嫤的名聲而已,所以他心疼了,所以他發怒了。哪怕最后林嫤毫發無傷,他卻還是將兄長落獄,還刺激得父親過世。
此時的她不是往日披著盔甲盛氣凌人,哪怕遍體鱗山也要披荊斬棘的貴妃,而軟弱得像是一個孩子,仿佛誰都能來傷害她一樣。
玉簟有些心疼,眼睛紅紅的,眼角帶著濕潤。
她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對她道:“娘娘,您最后一定會贏的,您放心。”
貴妃搖了搖頭,翻了一個身。
對于皇上來說,吳家連帶著她都是不好的,而林嫤和林憲連帶著林家都是好的,她比不上林嫤和林憲,而吳家也比不上林家,惠王也比不上太子和六皇子。
她到底還有什么可以跟她們爭的。
而皇帝從昭陽宮出來之后,停下來駐足了一會,嘆了一口氣,然后問萬公公道:“宣國公世子在刑部大牢如何?”
萬公公回答道:“皇上放心,既然是惠王主審,那宣國公世子在刑部大牢是沒有受到什么委屈的。”
皇帝又問道:“聽說他肩膀的傷這些年還會隱隱作痛?”
萬公公道:“這奴才倒是不清楚。”
其實這么多年,宣國公世子倒是偶爾真的會若有似無的在皇帝面前提一下肩膀的舊傷會隱隱作痛,其實當初只是一點皮外傷,不在要害位置也沒有賞到筋骨,其實早就應該已經好了的。宣國公世子時不時的提起,也不過是想要皇帝記住這份恩情而已。
而皇帝心里自然也知道,只是此時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皇帝道:“將他暫時從刑部大牢放出來吧,讓他先回宣國公府奔完父喪再說。”
萬公公道是。(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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