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婠現在是為人媳婦,不如閨閣時候輕松自在,加上王硯馬上要下場春闈,林婠要照看他的飲食起居,林婠并沒有在長坤宮留太久,然后就出宮去了。
林婠走后,林嫤進內殿看了一眼還在墻根站著的瑞公主。
桓小皇子和玨公主一人站了瑞公主的一邊,仰著頭,然后湊在一起商量著怎么樣逗瑞公主笑,好讓她頭頂上的碗掉下來。然后桓小皇子和玨公主拼命的對她做鬼臉,引她發笑。瑞公主翻了一個白眼,心里在道,她才不笑呢,幼稚。
桓小皇子還舉了一把小木劍去夠瑞公主頭頂上的碗,想將碗打下來。
瑞公主往左邊移了一個位置,然后碗還穩穩的在她的頭頂里。
林嫤看了瑞公主一眼,道:“把碗放下來吧,你父皇很快就要回來了,你想讓你父皇知道你今天又闖了什么禍?”
瑞公主聽著高興起來,將碗拿下來跑到林嫤身邊,問道:“母后,您不生氣了呀?那每日抄寫大字呢?”
林嫤白了她一眼。
然后瑞公主扁了扁嘴,道:“是,知道了,大字還是要寫的。”
二月的時候還下了一場雨,給百姓帶足了春耕的雨水,所以皇帝整一段時間里心情都很好。
而二月還是春闈,試子下場,林嫤的妹夫王硯自然也在這之列。王家不缺進士,所以林嫤是不擔心他入不了闈的。但王硯少有慧名,沖的是頭榜前三甲去的。
三月的時候春闈的成績出來,王硯的成績是筆試的第四名,比較王硯平日的水平來說,中規中矩,沒有考差,但也不曾超常發揮。
王家無論是王首輔還是王大夫人都有點點的失望。
倒是莊氏進來跟林嫤說道:“……要我說,第四名不是挺好的嗎?每三年舉行一次春闈,每屆春闈有多少學子下場,有多少人能考第四名。王家的要求實在太高了點。再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第一名和第四名的水平也差不多,就看誰的文章更對考官的胃口而已。”
林嫤笑著道:“立場不一樣,要求自然也不一樣。”
王家是詩書傳家,族中弟子要考出來才能進入仕途光宗耀祖,所以自然重視科舉的名次。而林家是將門自家,靠的戰場上的拳頭硬。
第三名和第四名或許文章質量差不多,但是地位卻千差萬別。人們談論起頭榜前三名是狀元榜眼探花,但卻從來沒有人將第四名傳臚與它們并列在一起談論的。
王硯筆試中未能出彩,就只能靠后面四月的殿試能否爭取前三名。
而在三月的時候,恰巧趙凜也終于從泉州調任回了京城。前一任的吏部郎中致仕,趙凜補了吏部郎中的官職,正五品,屬于平調。
但是京官比地方官高半階,仍屬于高升。更何況六部之中,以吏部為首,可見皇帝還是很看重趙凜的。
莊氏又跟林嫤道:“正好,阿凜回來了,讓他幫著阿硯提前練習練習殿試,阿凜有經驗。他們是連襟,以后入了仕途相互還能扶持。”(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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