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嫤拿了點心逗著桓小皇子說話。
將點心遞到桓小皇子的跟前,等他伸手來拿的時候,又故意將點心拿開,唆使他道:“叫母后,叫母后才有點心吃。”
桓小皇子默默的仰著頭看了她一眼,看了一會,又默默的低下頭去玩手里的九連環。
林嫤無奈起來,按了一下他的小腦袋瓜子,道:“真是拿你沒轍,非讓你干什么就偏不干什么。”
玨公主倒是默默的挪著屁股過來,笑瞇瞇的看著林嫤,嘴巴甜甜的喊了一聲:“母母。”
她還叫不出兩個字的詞。
林嫤聽著笑了起來,捧著她的小臉蛋親了一口,道:“還是玨兒聰明。”然后將碟子里的電信遞給她。
玨公主得到了點心之后,倒是很炫耀很得意的看著桓小皇子,大約就是在母后面前要跟桓小皇子爭寵的意思。
桓小皇子卻是看著她翻了個白眼,心道,傻子!
然后繼續默默的低頭去玩自己的玩意。他可是很有原則的人,不是你想讓我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想用一塊點心就使喚我,沒門!
林嫤摸了摸桓小皇子的腦袋,嘆了口氣,道:“算了,母后也不勉強你,不說話就不說話吧,讓人覺得你笨點也不試試很么壞事。”
桓小皇子這下卻又不樂意了,目光終于從手里的東西移開,仰著頭看著林嫤,含糊不清的喊了一聲:“母后!”
吐字雖然不怎么清晰,“母”字讀成了“午”音,念“后”像是“慪”,但總算是完整的將兩個字說出來了。
林嫤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看著桓小皇子笑了起來,同樣捧著他的小臉親了一口,道:“桓兒真棒!”
林嫤現在倒是明白了,以后越是想讓桓小皇子干什么,越是要反著說。這就是個典型你讓他往西,他一定要往東的性子。
接著林嫤又有些為以后擔心起來,這種叛逆的性子,以后該怎么教?
接著又有些憂愁的捏了捏他的鼻子,道:“你這性子是像誰呀?”不像她,肯定也不像皇帝。
正說著,穆清從門外進來,給林嫤行禮后,對林嫤道:“娘娘,惠王府那個懷孕的侍婢發動了,惠王府剛剛進來請了太醫。”
林嫤聽著“咦”了一聲,道:“好像還不到月份吧?”說著在心里算了算,接著道:“應該才七個多月,離正常生產還遠呢,怎么會這個時候就發動了?”
穆清道:“具體什么原因暫時還不知,只說那侍婢原本好好吃著飯的,突然就喊肚子疼,然后就說可能要生了。”
林嫤默了一下,然后又問道:“惠王府請了哪一位太醫?”
穆清道:“陸太醫和何太醫。”
要論照顧產婦,搶救孕婦,其實還是張太醫更有經驗一些,當初瑞公主難產,這般危急都還是讓張太醫保了下來。
不過張太醫是她平日使喚的太醫,也最得她和皇帝重用,惠王府或者是吳貴妃沒有請張太醫去,甚至連他的徒弟張金匱也沒請,想必是防著她。
林嫤想了一下,吩咐穆清道:“你去吩咐張太醫一聲,若是惠王府請了他去保那個孩子,讓他勉力保住那對母子。若是惠王府沒有請他,那便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