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點了點頭,道:“吳貴妃那一撞倒是真撞,只是被惠王攔了下來,額頭只是磕破點皮,倒是并無大礙。”
林嫤點了點頭,然后重新回了內殿,看著皇帝,卻突然覺得有些同情他。
而與此同時,惠王在昭陽宮看著太醫替吳貴妃處理過了額頭的傷口,然后又安慰了幾句同樣氣急敗壞的吳貴妃之后,接著便匆匆回了惠王府,進了惠王妃的院子。
見到笑吟吟上前來迎接他的惠王妃,甩著巴掌“啪”的一聲就在惠王妃臉上摑了一巴掌。
惠王妃被他打得差點跌倒,扶著椅子好一會才穩住,然后捂著被打的臉不可置信的轉過頭來,看著臉色陰沉的惠王,有些憤怒的喚道:“王爺,臣妾做錯了什么?”
惠王對屋里的下人冷聲道:“都給本王下去。”
下人匆匆的告退出去關上了門,惠王重新盯著惠王妃,問道:“我問你,何美人的死是不是你干的?”
惠王妃聽著身子縮瑟了一下,接著有些不自在的笑了一下,道:“王爺在說什么,臣妾和何美人無冤無仇,為何要害她。害她的人應該是胡淑妃才對。”
惠王冷哼了一聲道:“本王告訴你,父皇今日已經將本王召過去質問,你以為父皇身邊的人都是吃干飯的?萬公公已經查到了你的身上。你自己犯蠢,是不是還打算拉著本王去墊背?”
惠王妃聽著先是大驚,接著又道:“不可能!”
她們做得天衣無縫萬無一失,馬錢子這種常見的藥根本追查不到什么,送飯的那個宮女已經死了,那宮女的家人已經死了,派去接觸那宮女的家人的人她也已經給了銀子讓他躲了起來,最重要的事,這件件事她都沒有出面和接觸,她不相信有人能找到證據證明是她做的。
惠王道:“我告訴你,你最好自求多福已經將所有的痕跡抹干凈了,倘若父皇真的找到證據證明是你干的,我不會讓你連累惠王府,我會親自押著你去找父皇謝罪。”
惠王妃聽著有些惱道:“王爺的話真是令臣妾心寒,先不說這件事是不是臣妾做的,臣妾做的所有事情還不都是為了王爺。結果還沒大難臨頭呢,王爺就準備拋下臣妾各自飛了。”
惠王妃說著,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王爺可知,臣妾已經懷孕了?”
惠王聽到先是微驚了一下,接著便又不相信的冷哼道:“你少再拿這種事騙本王。”
惠王妃道:“這次是真的,臣妾已經找太醫診過了。”
惠王沒有再說什么,臉上不知是喜是怒,頓了好一會,又揮了一下袖子,道:“你好自為之吧。”說完便轉身走了。
過了一會,她的侍女從外面走進來,扶起她,看著她臉上的巴掌印,不由的喊了一聲:“王妃……”
惠王妃摸了一下臉頰,道:“沒事。”接著又哼了一聲,道:“他也就只會在我跟前逞英雄罷了。”
她聯手江昭儀對何美人下手的事,她不相信惠王真的不知道,不過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然后等著她和江昭儀能給他帶來一個好的于他有利的結果。若有好處,都是他惠王爺得好處,而萬一她事敗被發現,則將全部的事情推到她的頭上,與他惠王爺沒有任何的關系。
侍女又問道:“王妃,您為何與王爺說自己懷孕了?”
惠王妃轉頭盯著她,道:“你給我聽著,今日太醫剛剛給本王妃診過脈,本王妃就是懷孕了,到今日剛好兩個月。你要是說漏了嘴,不僅小心你自己的小命,還要小心你全家人的小命。”
侍女嚇得連忙道是。
惠王妃又道:“將那個懷孕的宮女給我報個病故,然后找個地方看起來,找兩個麼麼看著她照顧她。”
她原本是打算告訴惠王,有個服侍過他的宮女懷孕了的,好讓他高興一番。偏偏惠王說出那一番話來,她不得不改變了主意。
她原本就是打算等這個宮女懷孕將孩子生出來之后,若是男孩就抱到身邊來養的,既然如此,那還不如她這個惠王妃親自來懷,等到瓜熟蒂落,來一個貍貓換太子。
惠王這么想要兒子,她就不信他知道她懷孕后,還能舍得不管她。
惠王妃又對侍女道:“將那些知道那宮女懷孕的人全都給我處理了,還有太醫那里給本王妃打點好,別讓他們說漏嘴了,特別小心兩位側妃那里,別讓她們打聽到什么。”(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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