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皇帝突然笑著道:“朕發現自從生了珺兒之后,你這里仿佛又大了些。”
林嫤羞紅了臉,并沒有說話。
皇帝又含住了她的耳垂,輕輕的吮吸著,一邊道:“我們再給瑞兒和珺兒添一個弟弟。”
浴桶里的水蕩漾出波浪,撞擊在壁上,卷起了水花,水聲嘩啦嘩啦的,從木桶里流到了地上,地上的水匯聚在一起,形成了水流。青磚鋪成的地板上,到處都是濕漉漉的。
過了一會,皇帝抱著林嫤突然嘩啦啦的從水里站了起來,然后跨出了浴桶……
到了第二日,皇帝早早的起身去上朝,林嫤則睡得有些晚,連皇帝什么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連瑞公主和珺公主都起得比她早。
瑞公主牽著珺公主站在一邊,看著母后一遍又一遍的漱口,疑惑的問道:“母后,你是不是因為昨天吃了大蒜,所以現在覺得嘴巴很臭?”
林嫤道:“不是。”結果一出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有些沙啞,然后不由紅了紅臉。
林嫤用舌頭在嘴巴里動了動,總覺得嘴巴里還含著什么似的,然后越發不敢對上瑞公主擔憂的目光。
穆清則是笑了起來,走過來牽起瑞公主和珺公主道:“兩位小公主過來用早膳吧。”
瑞公主點了點頭,但仍是擔憂的看了一眼林嫤,然后才跟著穆清去了膳桌。
等用早膳的時候,穆清笑著對林嫤道:“娘娘今天不如用碗粥?”
林嫤試了試自己難受的嘴巴,點了點頭。
轉眼又是年關。
皇帝封筆之前下的最后兩道圣旨,一道是賜封二皇子為惠親王,另外一道則是賜婚惠王與桂城都指揮使甘亢之次女,明年再擇期大婚。
吳貴妃一掃之前的抑郁之氣,表現得很高興的,不管是封王還是賜婚,都隨著她的心意。
為封爵的皇子雖然說是視同郡王爵,但實際上沒有爵位就是沒有爵位。而如今二皇子被封親王就不一樣了,更何況還是一個“惠”字。
而且開了府之后,二皇子有了自己的府邸和俸祿,能做的事情也更多。
二皇子雖然也高興,但卻總覺得哪里有一絲不對勁,一個“惠”字雖然也符合外面對他“賢德”二字的評價,但二皇子卻覺得,皇帝為何不是封他為“賢親王”或“德親王”?
吳貴妃卻覺得二皇子過于患得患失了,道:“我看‘惠’字也挺好,皇上追封自己的同胞兄長就是惠王,難道意思還能差了。”
二皇子只好將心里的這絲不對勁放了下來,準備封王建府的事宜。
父皇打算將湯和大長公主的舊公主府修繕起來給他做王府,二皇子對此有些不是很滿意。
在他看來,他的親王府最好是圈地新建一座,只是父皇也說得對,現在修建直道要用銀子的地方多,不宜大興土木。他若提出修建新府邸,反而會顯得不懂事。
比起祁王舊王府和陳家舊府邸,反倒是湯和大長公主的舊公主府更好一些。
何況,接著這個機會,倒是可以和湯和大長公主走動起來。
程家在朝中雖然低調,但是根基深厚,湯和大長公主是太宗皇帝的唯一嫡女,在宗室的地位和資歷都很高,連父皇都要給湯和大長公主幾分面子。
若是能拉攏了湯和大長公主,就相當于爭取了一半宗室的支持。(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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