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一個連孩子都沒生過的老麼麼,就能看別人的肚子看出懷的是男是女。
張金匱看太子妃被這幾個麼麼圍著,太子妃也愛聽她們從各個角度找各種理由說她懷的是兒子,根本沒有他用武之地,于是干脆向太子妃告辭出來的。
他出了延慶宮,正往太醫院的方向回去,結果在離太醫院不遠的地方,卻有一個女子的聲音喊住他道:“張金匱。”
張金匱回過頭來看,然后整個表情立刻都塌了下來——來的人是茗煙。
那個上次害得他被趕出太醫院,還讓師傅差點失去皇后娘娘信任的茗煙。
而茗煙倒像是沒事人一樣,若無其事的對張金匱甜甜的笑。
張金匱停在那里,心思轉了一下,最后也揚起笑容來,對著茗煙像是討好一般的道:“是茗煙妹妹啊,許久不見,妹妹越長越漂亮了。”
茗煙道:“聽說你被召回太醫院了,還到了太子妃殿下身邊伺候,恭喜你了。”
說著又像是愧疚道:“上次的事可真對不起,我沒有想到會害了你,更沒想到吳昭儀會對你下手這么狠。”又上前去拉住了他的手,道:“上次你出宮的時候,我本想送一送你,親自跟你說一聲對不起,結果都沒有機會。”
張金匱心里恨她恨得要死,但面上卻笑著道:“妹妹說的什么話,那件事與妹妹有什么相關。何況就算是與妹妹有關,那也是我心甘情愿的。只要是姐姐給的,那怕是毒酒我都心甘情愿飲下。”他說到后面,明明是諷刺,偏偏語氣上就是讓人聽不出來,反倒讓人以為是真心的一樣。
茗煙像是松了一口氣,道:“那就好,你沒有怪我就好。”但心里卻有些得意張金匱對她的死心塌地。
張金匱回了太醫院已經有大半年了,茗煙因為上次利用他的事,其實是有些躲著他的。這次若不是又需要他,她也根本不會故意裝成偶遇來找他。不過如今看來,她來找他是找對了。
茗煙又笑看著他,表情溫柔,臉帶羞怯,又道:“其實在我的心里,你也是十分重要的人。”
張金匱作出一臉感動的模樣。
茗煙覺得自己并不需急于讓他給她和婕妤辦事,免得他心里覺得她是在利用他。
第一次見面,只需要點到為止就好,以后有的是機會慢慢誘他上鉤。
茗煙又道:“我還要給婕妤辦事,不與你多聊,等我不當值的時候,我來找你,我們再好好敘敘舊。”說完將手里的一方帕子塞到了他的手里,然后轉身走了。
走了幾步,又回眸一笑。
而張金匱也一副被她迷住的模樣。
等她走后,張金匱臉上的表情終于塌了下來,將手里的帕子揉成團扔在地上,然后“呸”了一聲。
師傅說得沒有錯,越是漂亮的女人心里越像是毒蛇。他現在的媳婦雖然長得不漂亮,但卻能跟他吃苦,對他不離不棄。
他又看了一眼茗煙遠去的方向,心里恨道,他本不打算找她的麻煩,結果她偏要撞上門來,上次的仇,他不報都不行。
等著吧,他讓她死了都沒地方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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