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英點了點頭,然后又看了一眼林婼。
林婼還是有些怕林英的,連忙垂下頭來。
林英先過去給李氏請了安,先看了栗娘和李氏懷里的文郎,蹲下身來,溫聲細語的笑著與栗娘說了幾句話,又送了一塊玉佩給了栗娘,這才將林婼叫過來說話。
林英道:“該教導你的,你二伯母和母親都已經教導了。我也不跟你多說,只一件,你如今兒女也都有了,以后就跟趙姑爺好好過日子,切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不懂事。”
林婼連忙道是。
林英看著已經改變許多的女兒,終于有些欣慰的點了點頭。
然后又與林婼說了幾句,然后便去外院去了。
趙凜在林家,自然是由林承正、林承良等人在外院招呼的,他這個岳父進宮回來了,自然要去跟這個女婿說說話,順便再提點一下不能過于寵愛妾室的問題。
等到了晚上,林英與莊氏一起坐在榻上,忍不住跟莊氏嘆道:“無論承剛也好婼娘也好,總算是懂事了。”
莊氏抬眼看了林英一眼,知道丈夫雖然不說,但以前林承剛和林婼,一個性子陰沉一個性子怯懦,林英其實是十分擔憂這兄妹兩的,只是一直顧忌著她的情緒,所以一直不敢表現得對這兩個兒女太過關心。
前程往事,商姨娘的事已經過去這么多年了,莊氏覺得自己也該放下了。
莊氏對林英道:“莊子上的下人傳來消息,商姨娘生病了,找了大夫來看,說是沒有多少日子了。承剛遠在西北,倒是沒有必要為此特意叫回來,但她畢竟生承剛和諾娘一場,我打算讓諾娘多去看看她,你看行嗎?”
林英沉了沉眼,頓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
莊氏又嘆了口氣,道:“你和她也算恩愛過一場,你要是想去看她,你便也去吧,我保證也不為這件事跟你生氣。”
林英卻搖了搖頭,道:“算了吧,我便不去了。”
其實認真想起來,他和商姨娘曾經荒唐的那一段,也根本算不上是因為愛情。商姨娘對他,大約也不是真心喜歡,罪臣之女之身,不過是想抓著他這根浮木。
而他對商姨娘,更多的是為了氣當時的莊氏,所以故意打著愛情的名義。
莊氏問他道:“你真的不想去?”
林英道:“不想。”
莊氏道:“反正我話已經給你了,去不去隨你吧。”
然后又另外說起道:“還有承正的親事,我相看了幾個姑娘,想等著你回來了再跟你商量著定下來。”(未完待續。)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