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苧憤恨的看著中山侯夫人,幾乎想用眼神在她身上剜幾個洞出來。
中山侯夫人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不屑冷哼著,看她仿佛看一只螞蟻一樣。
林苧又怒又恨道:“你敢這么對我,你敢這么對我,你別忘了我姓林,我的娘家是后族,是太子的外家……”
林苧對中山侯府來說早已沒有了利用價值,中山侯夫人對這個兒媳婦也用不著再裝好臉色,冷道:“你生生的跑回林家,結果有娘家來給你撐腰嗎?你在林家早已是眾矢之的,你以為林家還會管你?”
林苧恨道:“就算我已經是林家的眾矢之的,但你別忘了,別人眼里我還是林家的女兒,林家就是為了名聲他們也不得不保我。你想作賤我,沒門!”
中山侯夫人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樣,不屑的笑起來,道:“外頭我依舊讓人敬你一聲江二少夫人,內里我怎么對你,我看看有沒有人替你出頭。”
林苧氣急了,憤恨的盯著她:“你,你……”
“你”了兩聲說不出話來,然后想要撲上來,結果卻被中山侯夫人身邊的麼麼攔著推了回去。
中山侯夫人找了張椅子坐下,繼續道:“我不怕實話告訴你,我已經替小二選好了二房,是太仆寺主簿的女兒,娘家的官是小了點,但也算是官家之女,由她生下小二的長子,也不算辱沒了小二。那姑娘如今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實在等不得,過兩****就會進門。”
兩個月的身孕?林苧簡直不敢相信,在她為江祿四處奔走甚至不惜得罪娘家的時候,他竟然跟別的女人珠胎暗結。
那些說他心里只有她一個人的話,全都是假話。
中山侯知道她在想什么,繼續不屑道:“你以為小二真的喜歡你?這么些年,我讓他對你聽計從,不過是為了安撫你。”
林苧驚起來,想起了什么,又怒道:“所以當初在清涼寺,也是你讓江祿故意接近我是不是?”
中山侯夫人道:“還算你有點聰明,不錯,的確是我讓小二勾引你的。”又諷刺道:“不過你也真不經勾,動一動手指頭就上鉤了。”
中山侯夫人拍了拍自己的裙子,繼續漫不經心的道:“那時中山侯府已經漸漸顯露敗勢,我想讓小二娶你,原本倒的確是打著攀附炙手可熱的林家的主意。后來來了一個江璽,長得這樣像你的姐姐林憲,倒是讓我們改變了主意。江家與其跟在林家后面搖尾乞憐,還不如另起爐灶,送江璽進宮去爭寵。不過江璽倒實在是個沒出息的,這么快就失寵了。”
不過江璽還生有一個五皇子,總算還有點用處。
而中山侯府也早已非昨日的中山侯府。
這幾年通過聯姻,通過與吳家結盟,然后漸漸蠶食吳家的一部分勢力,再加上江家自己爭氣受到皇上提拔,江家已經能在朝堂站一席之地。
現在林家和吳家相爭,他們中山侯府正好可以趁機壯大自己的勢力。
等林家和吳家斗得兩敗俱傷的時候,五皇子也該長大了,正好該是他們中山侯府發揮的時候了。
中山侯夫人站起來道:“你放心,我不會休你更不會殺你,若不然,林家不認你這個女兒也要認了,我不會讓林家有借口找中山侯府的麻煩。不過你既然不能生,小二娶個二房繼承香火也是應該的。”
說完最后道:“來人吶,二少夫人病了,以后就好好在這屋子里養病吧,不要出去了。”
說著又笑對林苧道:“至于二房的內宅,你放心,主簿家的那位姑娘會幫你打理好的,你也用不著擔心小二會沒人服侍。”
說完冷哼了一聲,讓人打開門出去了,然后門重新的被關上。
林苧癱坐在地上,不明白她怎么會到這步田地。
林苧回林家求助之后過了不足半個月,林苧在江家暴斃。
李氏在武國公府聽到消息時,對身邊的福麼麼道:“走吧,我們上江家討債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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