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國公府里。
林勇和齊氏也在談論徐稍和林婥的這門親事。
林勇聽完齊氏的話,皺著眉頭道:“既然如此,與徐家的親事便算了吧。我原本挺看好徐稍這個年輕人,但從這次的事情來看,他性子有些猶豫不決,不夠殺伐果斷,倒是我原先過于高看他了。”
最重要的是,從這次的事情看出徐家對林家不夠敬重。
林勇又道:“他這個探花郎雖然稀罕,但婥娘也不是除了他找不到更好的親事。”
他的女兒,就是狀元郎也嫁得,何況探花郎。
齊氏說著道:“我難道不知道,關鍵是婥娘。”說著嘆了口氣,接著道:“若按我的意思,當初徐夫人將自家侄女留在徐家,我就想將這門親事作罷。”
林勇蹙起了眉頭,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婥娘私下與徐稍有了茍且?
齊氏明白丈夫在想什么,連忙道:“你放心,婥娘的性子乖巧,出格的事情是不會做的。但我看婥娘的心思,對徐稍怕還是有兩分愛慕的。”
女兒的心思,沒有她這個當母親的更清楚。
少年公子,翩翩如玉,又是才華橫溢的探花郎,加上家里又準備給她和他說親,婥娘少女心思,難免不懷幾分春思,對徐稍產生愛慕之情。就是他們在議親之前,在書鋪偶然遇見,怕也會被婥娘認定為命定的緣分。
所以后面聽到徐夫人將劉氏留在徐府的時候,婥娘也有些傷心。
她就這一個女兒,若不是不忍心讓女兒傷心,她能容許徐家這么久,早就將這門親事作罷了。
她給了徐稍時間,原本想看看徐稍會怎么做,結果他實在是令她失望。
林勇是男人,實在不認為小女兒的心思情長應該考慮進結親的因素里面去,有些不滿的道:“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哪里能由著她的性子來。何況她才幾歲,瞧過幾個男人,哪里知道什么男人是好什么男人是壞?難道明知道是個火坑,因為她喜歡,也要看著她跳進去。”
然后自己直接做主:“婥娘與徐稍算了,另給她找一門好的親事。”
齊氏嘆了一口氣,男人的心比天大,裝著家族,裝著前程,還裝著忠君事,自然沒有多少心思來想兒女情長。但是女人的心就那么點大,不裝兒女情長裝什么?
徐家若是個火坑,她自然就是婥娘傷心也不會讓她跳進去,問題是徐家還不到火坑的程度,讓她以前覺得還是可以考慮一下。
齊氏道:“我先再探探婥娘的意思。”
想到女兒可能會傷心的樣子,齊氏也覺得心疼,然后心里將徐夫人罵了七八遍。
林勇實在不明白齊氏還有什么好探的,按他的意思,他們做父母的下了決定,連婥娘告訴都不用告訴。他們不會害她,婥娘知道這一點就好。婦人就是喜歡沒事找事。
但林勇對這個妻子尊重慣了,雖然不贊同,但也沒有反對她的做法。
夫妻兩人談完之后,齊氏便去了婥娘的屋子。
婥娘坐在屋里看書,但書執在手上,卻是半天都看不進去,眼睛一直在出神。
直到房間的門被打開,齊氏從外面走進來,婥娘轉頭看到她,才放下書站起來,對齊氏喚了一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