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笑著道:“你要就每年都給你,這又有何不可。朕也看看等到朕老的時候,能散出去多少金豆子。”
林嫤道:“皇上散的肯定比臣妾積攢的要多,”說著笑了笑,又眨了眨眼睛道:“皇上明年可就要給兩份了呢。”而她可未必就只有這一個孩子呢。
皇帝也摸了摸她的腦袋,溫和笑道:“那朕可巴不得多散些出去。”說著又伸手摸了摸她依舊還平坦的肚子,道:“最好明年能散三份出去。”
林家的人常有雙胎出生,嫄娘第一胎也是雙胞胎,說不定元元也能懷上兩個呢。
林嫤知道皇帝在想什么,打消他的希望道:“只有兩份。”
太醫看過,說是應該只有一個,慕葉也說,不大可能是兩個。慕葉還說,第一胎是單胎更好,一來第一胎本就比較難生,二來她年紀還小,盆骨還沒完全長開,同時生兩個會更加危險。
她倒是不強求雙生,只要孩子健康就好。
皇帝雖有些失望,但也還是高興的,道:“一個也好,我們以后肯定還會有其他更多的孩子的。”
一直出了十五,這個年才算是過完了。
不過出了新年不久,京城里又出了一件大事——江婕妤的弟弟,與人滋事斗毆,然后被人雙手雙腳打殘了。
林嫤聽了大吃一驚,直接從半靠著的榻上直起身來,問道:“什么時候?”
穆清淺笑著告訴她道:“就在昨日。”
林嫤重新靠回身后的大迎枕上,又問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嫤一聽就知道這件事不會這么簡單。
江氏是皇妃,又生了五皇子,普通人知道那是她的親弟弟,就算他行為可能有所過釁,大概也會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避著他一點,而他能夠被人打殘雙腿雙腳,這么狠毒的手段,背后一定是有人操縱。
穆清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昭陽宮的方向,道:“那家人的手段。”說著又笑道:“咱們府上五少爺也小小推波助瀾了一下。”
林嫤心里不由訝道,吳家可真是下手夠狠的。
江氏在宮里頂著林憲的容貌卻行著各種陰私之事,又處處不敬長坤宮,林家不喜她在背后小小推波助瀾一下不足為奇,但是中山侯府和宣國公府是結盟的人家,吳家人斷人手腳致人殘廢,這么狠毒的手段,也能做得出來……
別人還沒動手離間他們呢,他們自己就好像自相產殺了起來。
林嫤又問道:“中山侯府的人知道嗎?他們就沒說什么?”
穆清挑了挑眉,帶了幾分不齒道:“跟宣國公府結盟的是中山侯府本家,但中山侯對江婕妤一房的人能有幾分真心或實意,您瞧著吧,中山侯府只會對真正下手的人處置一下跟江婕妤交個差,對宣國公府,他們只會當做不知情,依舊是親親熱熱的通家之好。”
林嫤又道:“本宮聽說江氏的弟弟原本是挺乖巧上進的孩子,準備今年就下場考秀才。”
穆清道:“那位江小公子,早在年前就開始被人有心帶歪了,跟一堆世家出來的紈绔玩在一起。”
林嫤嘆了一聲,江氏當初看中宮里的榮華答應中山侯府進宮,與虎謀皮的時候,一定沒有想到這些吧。
世家之間沒有這么簡單,皇宮也沒有這么簡單,江氏和他們這一家都是在鄉野間長大的,再聰明,怎么可能玩得過世家之間的套路
江氏尚算得聰明,手段也有,若是在民間的普通人家,也夠看的了。
大約也是因為她自小跟普通的孩子比起來,確實要聰明一些,與普通的人玩心機時次次能無往而不利,所以讓她高看了自己的智商。
但是后來她回去的是世家,進來的是皇宮,這個天下權利最中心的地方,一堆聰明人汲汲以營的地方,根本不是她那些小心機小把戲就玩得轉的,一著不慎,反而淪為被人利用的棋子,(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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