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隨州放下藥箱,拉過椅子坐下:“我不會和你離婚的。”
“為什么?”
“孩子需要媽媽。”
“就是這個?”
“林家需要一個女主人。”
江糖挑眉:“我說過,你可以重新找一個你喜歡的。”
林隨州眸光突然黯淡,幽邃似古井深潭:“我不會同意,這就是答案。”
“那我就去法院起訴。”
他突然笑了,像是再嘲弄江糖的天真和愚鈍。
林隨州氣勢逼近,大手死死固住她的下巴:“好呀,你去起訴,我會幫你聘請律師,不過……你要看看你能不能成功。”
他牽了下唇角,身影后退:“還是這那句話,我給你想要的生活,你當好孩子的母親。但是離婚,不可能。”
林隨州起身,留給她一個冷漠孤傲的背影。
江糖氣的咬牙,抄起一個枕頭丟過去:“你神經病啊!”
離!
她就不信離不了!
火氣上頭時,腦海里再次響起那個好久沒出現的聲音,小可弱弱說:“宿主,世界是圍繞林隨州和你展開的,你要是離婚……會當場去世啊。”
“死就死!”江糖沒好氣說,“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再說了,任務不是讓我救急夏懷潤嗎?”
小可更是虛弱:“可您的人物主線是賢妻良母啊……您要是離婚,就是單身貴女,還有哪門子賢妻良母,除非……除非林隨州主動拋棄你,不要你,那這條人物主線就被迫中斷,但是你身為事件人物,是不能主動放棄任務的。”
考慮好半天,江糖也消氣了。
她冷笑:“呵,那我就天天打他兒子,看他開不開口。”
“……你是魔鬼嗎?”
“我是。”
“……”
發泄過后,江糖逐漸冷靜。
正在此時,門邊傳來聲音。
透過半掩的門,初一神色忐忑。
她原本平靜的下的怒火在看到初一的那瞬間,又重新點燃。
“我剛巧準備找你呢,你進來。”
初一眨眨眼,步伐緩慢到了江糖面前。
“林初一,你什么教唆你弟弟傷害我?上次游樂場,也是你做的吧。”
他清透的眸子看著江糖,竟透露出幾縷悲傷:“媽媽,我沒有做過。”
事到如今竟然還在嘴硬。
“你不用瞞著了,你弟弟全告訴我,你為什么要怎樣做?”
初一小手拉著衣袖,雙唇倔強抿成直線,他眼眶含了淚水,嘴唇張動,聲音小小:“因為……因為……”
“因為什么?”
“因為……”
初一抬起頭,嘴唇囁嚅,眼淚簌簌往下掉的。
江糖無比震驚的看向夏蘿,比起她那兩個兒子來,夏蘿要乖多了,和劇情所寫的那樣善良懂事。
她怕表現過多惹起夏懷潤懷疑,緊忙收斂視線:“我叫江糖,這是我三個孩子,梁深,梁淺,老大是初一。”
夏懷潤抬起眸:“沒想到你這么年輕就當母親了。”
江糖尷尬一笑,20歲生孩子能不年輕嗎。
他神色略微閃爍,唇邊笑意不減:“你一個女孩子出門在外的,最好不要那樣沖動,如果剛才我不在這里,你可能會受傷。敢于反抗固然是好事,卻也要量力而行。”
江糖從包里取出自己的小瓶噴霧和報警器,說:“我是有準備的。”
夏懷潤怔了下。
“不過你說得對,我的確沖動了,當時不應該讓孩子直接潑,應該先讓他踹那死女人兩腳的。”
靜默片刻。
他低低笑了出來。
“你很幽默。”
江糖:“苦中作樂。”
吃過午餐,幾人相伴而出。
夏懷潤抬起手腕看了眼表上時間,瞥過江糖:“時間不早,我們要回去了。”
“那路上小心。”江糖沖他擺擺手,“今天謝謝你了。”
他沒說話,從口袋里取出一張名片遞了過來,“有事可以找我。”
江糖低頭,堅硬的材質上,印著一行鎏金小字——奇跡影業董事,夏壞潤,電話……
她皺皺眉,如果劇情沒有弄錯的話,現如今的奇跡影業應該還由夏蘿的父親掌管,為什么……突然變成夏懷潤?
又帶著孩子們玩了一個多小時后,江糖驅車回家。
一路上她心思煩亂,隱隱覺得有些奇怪。
《戀與奇跡》中,夏蘿五歲失去雙親,奇跡影業被華天收購,十年后,夏蘿正式進入娛樂圈,開始調查父母死因,最終,一切矛頭指向華天總裁林隨州。為了保護自己的父親,林初一動用手段阻撓著夏蘿,卻最終愛上了她,而林隨州的二兒子不惜為夏蘿反水,背叛生父……
在那十五章的游戲劇情里,并沒有出現夏懷潤這個人。
如若奇跡影業真的換了主人,那便說明……夏蘿父母已經逝世。
四十分鐘后,江糖回到江家。
剛一進門,她便看到沙發上看報紙的林隨州。
淺淺正和林隨州賭著氣,走過去對他哼了聲,抱著包跑上了樓。
其他兩兄弟和林隨州問過好后,也各自回到房間。
現在客廳只剩下了他們二人。
“今天過得怎么樣?”
江糖踢掉高跟鞋,長呼口氣攤倒在沙發,“差點死了。”
他放下報紙,深邃的雙眸落了過來,語氣瞬間凝重;“怎么了?”
“這就要問你兩個好兒子去了。”
林隨州攥攥拳,起身就要上樓盤問。
“哎,我有事問你。”江糖拉住她的手,“你知道夏長東嗎?”
他皺眉:“你問他做什么?”
“那你是知道了。”
林隨州笑了下,重新坐到江糖身側:“奇跡影業的創辦者,原來奇跡影業的執行董事。”
江糖看有戲,抓著林隨州就問:“那他現在在哪兒?”
林隨州表情變了又變,看著江糖的眼神格外意味深長,他雙唇微動,手指向下:“地獄。”
“……”
江糖……后背一冷。
“……死了?”
“嗯。”他漫不經心道,“大概在三年前,他們前去參加一場活動,司機酒駕,又逢雨夜,車子沖破防護網,連車帶人都甩下山崖。”
江糖若有所思。
游戲劇情中,夏長東夫婦的確是這樣死的是,不過酒駕的司機是林隨州那邊的人。
難不成……
江糖驚恐打量著他,她老公提前動手了?
正愣著,林隨州眼見發現一抹黑色從她兜里露出,他瞇瞇眼,兩只手指將那張黑色名片夾了出來,“這是什么?”
江糖總算回神,抬手就要去搶。
他大手攔住,掃過名片:“夏懷潤?”
“……”
“這就是你和我打聽夏長東的理由?”
“我我我……我就是隨口問問。”
林隨州將名片揉碎成一團,“我不限制你的交友,但夏懷潤這個人還是算了吧。”
聞到八卦之氣的江糖再次湊上前:“他怎么了?我覺得挺好的啊,今天還幫我解圍了呢。”
林隨州表情似是沉了下,語調也不像先前那般溫和:“至今圈里都有一個流轉,說夏董事之死和夏懷潤有關,畢竟兩人同父異母,為權殺人也不是不能。”
江糖往后退了下,呆呆道:“我覺得他挺好的呀……”
林隨州眸光一銳,反手將江糖死死按在柔軟的沙發上,溫熱的大手死捏住她的下巴,“你剛說什么,我沒聽清。”
江糖:“……”
江糖……保持微笑。
“我沒、沒說什么。”
“哦?”他挑眉,“我怎么聽你說別的男人挺好的。”
江糖嘿嘿一笑:“沒你好沒你好,論說誰好你最好,論說誰**你最**。”
林隨州掃過她的唇,“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這么油嘴滑舌。”
江糖不怕死說:“因為你只了解我的身體,不了解我的內在。”
“……”
她這話并不假,從記憶來看,林隨州和她沒有一丁點共同語,有時候一天都說不了一句話,若逢林隨州出差,那更好了,十天半個月都不會有任何交流。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太藍瘦了,下午一直吐,爬不起來連電腦都沒上就沒有請假,,_(3∠)_嗓子發炎真的說不了話,還咳嗽不停qaq
奉勸大家,有感冒征兆的時候千萬不要吃麻辣燙!!我前天還是大前天來著,有些嗓子痛就點了麻辣燙,想著以毒攻毒……結果毒上加毒。
最近變天,你們注意著點吧,主要我家里太熱了,內蒙古又很冷,然后遛狗回來,一冷一熱就病了_(3∠)_
雙更合并,補昨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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